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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蕙拿帕子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心里无限感慨kazaj· com
也许急报刚传来的这一刻,燕王府里确实有人发自肺腑地难过,包括燕王,对太子应该也有些兄弟情分,然而哭过之后,整个燕王府便如一滩被搅动的湖水,荡起了层层波澜kazaj· com
建隆帝有四子,太子为嫡长子,其他三个都是庶出,其中燕王为次子,且战功赫赫、朝野称赞kazaj· com
太子死了,连百姓们都觉得,储君之位可能要落到燕王手里kazaj· com
殷蕙想,公爹应该也是这么期待的,所以,三个月后,皇上立太子长子为皇太孙的圣旨传来,公爹才会表面云淡风轻,实则不停因为一些小事发怒kazaj· com
太子病逝,朝廷命臣民服丧半月,以示哀悼kazaj· com
既然是服丧,期间便不能嫁娶,按照礼法,夫妻之间也不该做什么亲密的事,当然,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做,只要没人知道,也就无所谓了kazaj· com
澄心堂里,殷蕙的病已经好了,魏曕却因为服丧这事,连续半个月都没有来后院睡,十分的自律克制kazaj· com
他都如此,素来以贤名被平城百姓夸赞的世子爷魏旸更是如此了kazaj· com
但魏旸却兴奋地睡不着kazaj· com
太子一死,如果父王能够受封储君,他们就可以跟着父王回京城、入住东宫kazaj· com再过几年,皇祖父去了,父王登基,他这个世子就会成为新的太子、日后的帝王!
晚上夫妻不能同房,白日里魏旸看到徐清婉,眼神却难掩这份兴奋与野心kazaj· com
徐清婉又何尝没有这种念头?
她看向魏旸的眼睛,同样有光kazaj· com
曾经她羡慕过二爷对纪纤纤的宠爱,羡慕过殷蕙拥有王府里最出类拔萃且不近女色的三爷作为夫君,每到这种时候,她就只能用魏旸的世子之位安慰宽解自己kazaj· com可人总是容易渴望自己没有的东西,她还是希望魏旸能给她同样的宠爱,希望魏旸能像三爷一样优秀,让她由衷地仰慕这个男人kazaj· com
如今,魏旸的前途可能会更上一层楼,假如魏旸真有做太子、做皇上的那一日,这份荣耀,足以淹没她所有的羡慕与不甘,哪怕魏旸再也不来她的屋里,只给她那个位置应有的敬重,徐清婉也不在乎了kazaj· com
畅远堂kazaj· com
二爷魏昳同样为此事辗转反侧kazaj· com
他盼着父王入京做储君,盼着回京城那富贵地,只是,如果没有大哥该多好,他就能更近一步了kazaj·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