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再不会被人轻易践踏,我更是死而无憾了awwad● net”
说完,温如月呜呜地哭了起来awwad● net
早在绍兴的时候,她就没有任何尊严了,所以她见到表哥就想寄托表哥生活,跟着表哥享受荣华富贵,不惜利用表哥最愧疚的时机自请为妾,只求先得到名分,避免其他变故awwad● net
表哥不肯纳她,但表哥、姑母的愧疚还在awwad● net
他们既然愧疚,就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awwad● net
温如月不信,这么大的金陵城能没有几个丧妻的爵爷,她年轻又有美貌且背靠表哥,给四十来岁的爵爷做续弦,并不委屈对方awwad● net
只要能得偿所愿,一时的尊严又算什么?
在顺妃面前,温如月含泪坚持着,如果不能嫁入高门,她宁可孤独到老awwad● net
顺妃无可奈何,只得又把儿媳妇叫到内室,转达了侄女的意思awwad● net
殷蕙保持着一个表嫂应有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只问婆婆:“表妹这么想,娘也是这个意思吗?”
顺妃叹道:“如月是怕被人笑话啊,我怎么劝说她都不听,只能随她了awwad● net”
殷蕙握住婆婆的手,道:“行,我会与王爷商量的,这事到底还要由王爷做主awwad● net”
顺妃明白,别说儿媳妇,就连她,也得听儿子的awwad● net
夜里,殷蕙就把此事告诉了魏曕awwad● net
魏曕听完,脸都黑了awwad● net
刚救出表妹时,表妹请求做妾,他还觉得表妹只是太害怕嫁人才想长久地留在王府,如今表妹张口就要嫁一个爵爷,魏曕哪里还猜不到真相?
因为他与母亲身份尊贵了,表妹的野心竟然也变大了,也想做人上人!
“此事你不必再管,我会让母亲再劝表妹,表妹若依然好高骛远,那她不嫁也罢awwad● net”
魏曕灭了灯,不想让妻子看到自己的怒容awwad● net
殷蕙完全站在魏曕这边awwad● net
太子未定,魏曕作为一个立过战功的王爷,处处谨言慎行,就是不想被兄弟朝臣猜疑什么,为此,他连冯家那边都不再走动,王府有什么宴请,都没给冯家下过帖子awwad● net
这时候,温如月竟然还想嫁一位爵爷,不是给魏曕添乱吗?
正想着,魏曕又冷冷抛出一句:“以后也不必再请她过来,有事让下人走动awwad● net”
殷蕙想了想,道:“那你跟娘解释清楚,说这都是你的意思awwad● net”
魏曕嗯了声awwad● net
殷蕙默默听着,这家伙呼吸都是重的,可见气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