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脑海中却充斥着当时那位长老和修士对他所下的断言,这些庸俗愚昧之人,竟然在当年如此拒绝他,现在他终于抓住了机会,可以向他们证明,他们是错的,但事实却告诉他,他们说的是对的gulingfei◇cc
以他宴安特殊的经脉,确实没有办法在修真界修炼gulingfei◇cc
他不愿意相信,甚至愿意去相信那微不可及的一丝可能性gulingfei◇cc
一定是修真界之中有人对遗族之人下毒手gulingfei◇cc
他与几位长老出于不同的原因,所持观念竟然不谋而合gulingfei◇cc
散会后,祁寒在洒满雪花的院子里,看着头顶的一轮清冷孤月,擦拭手中的“裂天”gulingfei◇cc
她的嗓音清亮,带着些漫不经心:“那些长老们说是修真界中人暗害我族之人,你怎么看?”
宴安拿着山河笔,于书桌之上信手书写些什么:“这些事,还是要交给你定夺gulingfei◇cc”
“我是说,你怎么看?”祁寒抬起眼来,明亮又坚定的眼眸看着宴安,“宴安,你怎么认为?”
“我?”他轻笑了一声,“我所持观念当然与他们一样gulingfei◇cc”
祁寒将擦拭得寒光森然的“裂天”拿起,对着宴安笑了笑:“若是连你也这么认为,那便开战gulingfei◇cc”
宴安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说开战?”
“为谁而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gulingfei◇cc
“你说呢?”祁寒的脸庞在月色下有些缥缈,似要随风散去,“少年的梦,谁愿意去亲手打破呢?”
“打破了,再让他湮灭成粉末,再也无法拼合,方才相信它就是虚幻的gulingfei◇cc”祁寒的话意有所指gulingfei◇cc
“你认为他们并不是被修真界中人暗害?”宴安的山河笔停顿gulingfei◇cc
“嗯gulingfei◇cc”祁寒抱着剑,靠在宴安书桌边的柱子上,抬眸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说我为谁而战?”
修真界与极域的这一场战争,终究是打响了gulingfei◇cc
宴心看着在天际飞翔的凤凰,当真是比极域的月亮还要美丽,火焰热烈,带着无限的温暖与生命力gulingfei◇cc
然而凤凰的火焰却是朝着他们极域一方的gulingfei◇cc
宴安将她匆匆带出了平日里居住的小院子里,两位护送着她的护卫跟在身边gulingfei◇cc
“爹,你现在要将我送走,是什么意思?”宴心抬头看着宴安,终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也觉得极域会输吗?”
那么当时为什么要劝着母亲开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