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定会自叹自己,在玩弄人心一事上,技不如人他以为,他的话已经足够犀利,能够将席银剥皮剔骨,改头换面却不知道这世上,对女人来讲,最能诛心的话,往往饱含着最温柔的情意,令她们情不自禁地沉沦
席银哑然了
愣着在琴案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明岑照没有怪她,可她却觉得,她自己变得不那么可爱了,一时之间,她竟也有些厌弃自己将才的气焰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阿银了”
“没有”
岑照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一直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只不过是不想你因为我的事,不开心”
说着,他转向芙蕖潭的对面,轻声道:“将才说话的那个人,若我没有听错的话,因该是洛阳城中的富贾,秦放你如今是宫中的内贵人,为了我与他相争,不好”
席银听到秦放这个名字,不仅一愣
“秦放……”
岑照听她迟疑,转而问道:“怎么了”
席银忽然想起了张铎在太极殿上那一句:“杀秦放”
不禁脱口道:“若是他倒也罢了,反正他应该……也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