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诸天万界中其他任何种族都未曾涉足这一领域!
“除了灵魂黑沙上的微观雕刻之外,我还担心无法随时让地母元君的魂魄崩散,所以又用了凌天尊的神通,也是简单得很”
秦牧目光真诚,道:“就是简简单单的不易神通在那座祭坛上,我在给地母重塑三魂之前便已经对着她黑沙形态的三魂施展了不易神通这样一来便有了双重保障,无论哪一种保障,我都可以让地母死得无比干脆”
土伯和天公沉默
天公咳嗽一声,探手抓起元木之芯,笑道:“元君,你现在身子骨弱,不如先去我那玄都调养些时日,留在这元界你只会朝夕不保我那玄都中有天池,可以让你恢复肉身,虽不至于达到全盛状态,但也非同小可”
地母元君道:“劳烦道兄了”
天公向秦牧躬了躬身,带着地母元君离去
秦牧躬身还礼,目送他们飞上高空
熔岩土伯静静地看着秦牧,过了片刻道:“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秦牧了”
秦牧笑道:“土伯难道不希望我成长起来?”
熔岩土伯摇头道:“我自然希望你成长起来,只是我想起了我与天公在你眼中的时候那种时代,是回不去了”
秦牧感慨道:“是不可能回去了”
熔岩土伯躬身,身躯沉入地底
秦牧躬身相送,直到他消失这才直起腰身
龙麒麟和烟儿连忙走来,秦牧抹去后颈的汗珠,感慨道:“与天公土伯这等存在平起平坐,我还是有些胆怯”
烟儿悄悄来到他身后,探头看了看,果然秦牧后颈浮现出许多鸡皮疙瘩,刚才只是强装冷静而已
公孙嬿还是有些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见秦牧要走,连忙抓住他的袖子
这女孩快要哭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哀求道:“公子先别走,我心里慌得很地母是我娘,然后要夺舍我,天公土伯又称我为道友,还说什么元界玄都的,我、我……”
她咬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我就是想在这里种树,招来凤凰朱雀来做窝而已!你若是缺水了我可以给你浇浇水,还可以给你施肥、捉虫子,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秦牧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哭完,笑道:“嬿儿,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你了,你现在是元界的新地母元君!你更没有想明白的是,普天之下的古神都在羡慕你呢!”
公孙嬿仰起头,眼眶里噙着未干的泪花,不解的看着他
秦牧笑道:“无论天公土伯还是地母,或是古神四帝,其他万千正神,他们都被自身的大道束缚,无法突破藩篱地母夺舍你,也是想借你的身体,突破古神的桎梏现在,你不是古神,却拥有着古神一般的力量,你还能修炼,还能问鼎更高的境界他们岂能不羡慕你?”
公孙嬿紧紧捏着他的衣角,扯着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