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咱俩就是一根绳,你要是离开了,我这命啊,也就跟着没了”关荫立即表白
景姐姐很好奇:“不是还有半条吗?”
“哪的话,一根绳子,没了一半,那也就没啥用了,我这绳跟别的绳不一样,要一纳米不少地存在着,这才有一点意义”关荫哄着娃儿妈,“觉觉,抱着觉觉,不委屈,不担心,咱就在这儿呢,哪都不去”
景姐姐使劲钻了一下,哼哼唧唧:“嗯哒,不管干啥,反正必须在这,觉觉,要抱着觉觉——”
半晌,景姐姐似乎睡着了,可小嘴儿清清楚楚叨咕一句:“早上起来收拾令小姨子!”
看着天花板,大姐夫无声呐喊:“凛冬将至,小姨子快跑路吧,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小姨子哪管得了那些,这会儿睡的四仰八叉的,压根没把这压力当回事
要不然,你以为人家就没察觉到某天后今晚看谁眼睛里都带着杀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