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冷笑一声,“詹泽,你心善,可你过没,他个连枕边人都要用蛊拴着的疯子,如今他做了太子,他再成为南黎的天子,他会放过我们母子吗?”
“谢詹泽,你如今倒大度,倒不争抢,你以为你凭的什么?”吴氏似恨铁不成钢般,睨着前的这个儿子,“你父皇这年来对你的偏爱,你知道你父皇最疼你,那谢宜澄争不过你,谢繁青被送北魏时,你怕也没到他能活着回来吧?”
“母妃……”
也不知她戳中了他什么心事,他低,隔了会儿才,“父皇既立他为太子,一定父皇的道理,我们就听父皇的吧”
他似乎极不情愿听吴氏这些话,站起身来朝她又行了一礼,道:“儿臣还些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