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银霜鸟只剩一只了”
如此寂静的午后,蝉鸣早死在了立秋的前夜,少年拥着他的妻子,看向窗外屋檐
“那徐大人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们了吧”
戚寸心只听他这话,便循着有光亮的地方望去,但那光线落在她眼睛里毛茸茸的一团,她看不太清外头的屋檐
两只银霜鸟一直是由徐允嘉驯养,此前在仙翁江遇险,她与谢缈流落山野时,也是一只银霜鸟为徐允嘉引路,他们才找来的
可那晚混乱之下,也不知徐允嘉他们脱险没有?
“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戚寸心忽然说道
下午所古兴在山上打了两只兔子回来,打算等晚上麻吉回来烤兔肉,但天都黑透了,麻吉仍迟迟不归
所古兴正打算点个灯去外头寻她,麻吉却忽然回来了
她不但回来了,还带来了三个人
“姑娘!”
戚寸心才被谢缈牵着走到门口,她扶着门框便听到了这样一道熟悉的女声
“是子茹吗?”她试探着开口
天色暗淡下来,她的眼睛就更看不大清了
“姑娘,您的眼睛怎么了?”子茹脸色一变,忙上前来扶住她的手臂
“不小心碰了蛊虫,眼睛有点看不清楚,过几天就会好的”
戚寸心解释道
“姑娘,是奴婢和子茹不好……”子意瞧见她比之前还要消瘦些,才到她身前来,便忍不住掉泪
“表弟,表弟妹我们可找着你们了!”徐山霁感知到麻吉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犹如针刺一般,他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喊
……?
戚寸心辨认出了他的声音
谢缈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平淡无波,但徐山霁还是没由来地冒了点冷汗
“郑姑娘,你不是说你们夫妻是到业城投奔夏家的?这两名女子自称是你的侍女,这位徐公子,又称你是表弟妹,你怎么没说,他们跟你们夫妻是一路的?”麻吉的声音冷不丁地传来
戚寸心说自己的叔叔是郑凭澜,那么麻吉自然当她姓郑
“她们的确是我妻子的侍女,我们夫妻路遇追杀,情势紧急,便遣了她们二人去京山郡寻表兄相救”
谢缈语气沉静
表兄
徐山霁只听谢缈亲口说出这两字便哆嗦了一下
“是这样没错,我是紧赶慢赶带人来,幸好你们都没事”徐山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意
“有这两只鸟,找到这儿来也不稀奇”麻吉掀起眼皮瞧了一眼檐上,昨夜不见的一只银霜鸟,如今果然回来了,“你们三个敢下撷云崖,也算有些胆识”
麻吉虽说与对面山里的许多南疆人不大一样,但她也还是有些排异,“既然接你们夫妻的人来了,那么明日你们便离开这儿吧”
所古兴将处理过的兔子拿来在院子里烤了,麻吉则弄了些南疆人喜爱的生拌菜,他们的口味偏酸辣,生拌菜的味道也极鲜,对于从未吃过南疆菜的徐山霁来说,这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