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院子您也去过,住四口人是正正好”
“那里我知道,他们只是四个人?平时往来的都是什么人?”
“都是附近的邻居,和一些胡商胡商主要还是宁小子出面接触的多,因为要做小买卖”
“昨天没来得及说,他一个读书人,怎么就跑到边关来做生意了?”金菁微微一皱眉,“他们不是一直都说士农工商,商是最末一等的?甚至还有读书人说,哪怕饿死,都不会经商的,这个宁小子倒是很让我意外啊,居然千里迢迢,跑来做生意了,他家允许?”
“这个就不知道了”影五轻轻摇摇头,“那个小子进来之后就一句话都没说过,不知道是在集市上被吓的,还是怎么着,反正怎么问都不开口,整个人都是一种木木的感觉,了无生气的老大您之前也说,留着他给您审,我们也就没下工夫”
“了无生气?”金苗苗一拍手,“这个好啊,我最喜欢这个了,交给我,一定会让他开口的”
“他家人呢?”
“因为探听到是女眷,还有一个稚童,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不太方便,就让十七带着人去了,请他老娘、姐姐和小侄子过来聊聊天,不得不说,他这个老娘倒是有点意思,宁小子的确像是她的孩子”
“这是什么话?他们本身就是母子,怎么可能不像?”沈茶站在地牢的门口,看着影五,“继续说,他母亲怎么回事?”
“就是挺有派头的,十七带人回来之后跟我们学,一边学一边都要笑疯了说她带人闯进小院的时候,那个老太太特别的不配合,就算我们拿出了沈家军的腰牌,她也不配合,那眼睛都长在脑顶上了,说不就是个当兵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是有身份的人,这么对待他们是有辱斯文还说……”影五偷偷看了一眼沈茶,“还说让管事的亲自来接什么的,反正话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宫里的娘娘呢!”
“这些大氏族的脑子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就不好,还是本身就不够好,谁家家眷会在犯事儿之后,对来抓他们的人说什么自己是有身份的?后来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真的犯了事儿,惹了大麻烦就开始哭天喊地,说什么世道不公,对她儿子不公之类的我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打晕了、堵上嘴,就给带地牢来了倒是她的女儿还挺规矩的,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跟我们走了”影十七从地牢里面走出来,给沈茶、金菁和金苗苗见了礼,“昨天晚上五哥没去,是我带兄弟们去的,有些细节他不清楚”
“进去吗?”金菁扬扬下巴,“我对这个老太太倒是有点兴趣,看看是什么样家庭养出了这么一个绝品来”
“不用,我们先听十七说,听听这一家人都是什么脾性”沈茶看着影十七,笑道,“你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