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样从小就练武的,没想到,只有我们是这么过的”
“不学无术的粗鲁小子?”金菁听着宁橙的话,一挑眉,“你们怎么知道的?”
“大……咳咳咳,大……大将军?”
“你说,宁昌国为什么会把他那个从未见面的弟弟弄去西京城呢?”
“我说的又不是你,何必对号入座?”金菁坏笑着拍拍影十七的肩膀,两个人在宁橙看不见的地方,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好了,别气了,回头我再帮你找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好不好?”
“回这位大人,学生小时候确实是没干过这些的,如果干了这些,是要被掌管刑罚的长老惩戒的轻则被罚进祠堂闭门思过,重则会被打板子的”宁橙一脸羡慕的说道,“我们小的时候是有一张作息表的,什么时辰做什么样的事情,一丝一毫不能懈怠长老们说了,小孩子的心志不坚,容易被外面的东西诱惑,所以必须严格要求才行”
“虽然没有见过,但兄长说,宁昌国写给族长的信里是这么形容的”宁橙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说道,“宁昌年,名字起的挺好,但完全被他爹娘给养废了,才三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招猫递狗、上房揭瓦了,如果这一天没有闯祸,仿佛白过了一般”说完,他看看金菁,又看看沈茶,一脸无奈的说道,“兄长曾经说,宁昌国在信里是这么说宁昌年,也就是他那个没血缘的弟弟的,话里话外,都是对这个弟弟的不满和担忧”
“不就是炸了你一个水缸?怎么还能记恨到现在呢?”影十七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我炸你水缸的时候,不过才三四岁,是吧?”她转身看向沈茶,看到她家老大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朝着金菁哼了一声,“你把我养的小兔子偷偷拿走,应该就是去年的事儿吧?你这么大年纪了,难道就不皮吗?”
“说的也是”金菁又打了个哈欠,抬起头看看天色,“哎,看来今天,咱们是挑不到想要的人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宁昌国是个天才,所以,被青莲教重视而以前的那些人,都不被青莲教放在眼里,哪怕是信徒,对于他们也没什么助力,对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怀疑?”
金菁跟着沈茶多走了一段路,远离地牢,确保里面的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说完,沈茶和金菁相互对望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仿佛两只偷了鸡吃的小狐狸
“为他启蒙,想要他走科举入仕的路”宁橙叹了口气,“他虽然跟宁昌国没有什么血缘,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弟弟,读书这条路,还是要走的”
“共同的特点吗?”金菁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说,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些人看上去都平平无奇,但到后期都是可以被利用的棋子,都是可以给他们带来巨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