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和陈景深撞了一下鼻子,看着挺高,其实戳上去不怎么疼
他目光往下,落到陈景深的嘴唇上他之前觉得陈景深的嘴唇线条太冷了,也很薄,碰上去估计都没感觉,其实——
热意满涨,心跳砰砰砰地撞击耳膜喻繁在滚烫的沉默里终于没忍住,偏过头一点一点朝陈景深靠去
陈景深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他靠近两道混乱的呼吸很快纠缠在一起,只要任何一方再往前一点就能撞上
陈景深的呼吸打在喻繁唇边,喻繁头脑发麻,半只脚踩在悬崖
“……陈景深”良久,喻繁开口
陈景深垂眼睨他,懒懒地嗯一声
“你嘴巴还是擦点药吧”
“……”
喻繁身子后退,从抽屉拿出那管药膏扔给陈景深,含糊道:“去厕所擦,那有镜子我……抽支烟”
陈景深拿着药膏去了厕所,喻繁坐在阳台上,生怕被谁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盘腿背对着房间抽烟,姿势滑稽
他额头抵在防盗栏上用力撞了两下,脸和耳朵烫到能蒸鸡蛋,心脏疯跳,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完他妈的蛋
这他妈什么情况,他今晚又没喝酒又没打架,为什么还是他妈的不对劲??
他……为什么这么想亲陈景深
第50章
端午假放完正好是周一,学校操场大清早就站满了学生,准备举行升旗仪式
王潞安站在高二七班的队列尾巴,困得直打哈欠
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王潞安掏手机的动作一顿,没精打采地回头:“我还以为你又不来升……我草??”
“你声音再大点”感觉到其他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喻繁走到队伍最末尾站定,懒洋洋地说,“争取让校领导都听见”
“不是……”王潞安看着他脸上的创可贴和淤青,震惊道,“隔壁学校的堵你了?!”
“没,跟别人打的”
“谁?那人在哪?”
“不知道”喻繁双手揣兜,“可能在哪家医院吧”
“……”
王潞安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喻繁,换作是他自己受了这样的伤,他肯定要哭着回家跟他爸妈告状,再在家里名正言顺的休养十天半个月
但从高一到现在,不论多严重的事情,他从来没听喻繁喊过痛或是抱怨喻繁都是沉默、暴戾的反抗,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出气
他总觉得喻繁身上有种大多数同龄人没有的坚韧和无畏
“一会儿访琴看到了怎么办?”王潞安问
“已经看到了”
“你怎么跟她说的?”
“被车撞的”
“……”
王潞安大概能猜到访琴当时的脸色他表情复杂,忍不住在喻繁身上巡视了一遍,其实不只是脸,夏季校服露出的两截手臂上也都是青紫,喻繁皮肤白,这么看起来有点吓人
“你去过医院没?没骨折……”
“王潞安”
话说到一半忽然被打断,王潞安愣了一下:“啊”
“你看着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