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一拍,喻繁说,“握拳”
把陈景深的拳头照发过去,王潞安那头“正在输入”了半天,最后只剩一句:【我草】
喻繁扔下手机,打量了下自己手臂,觉得增肥这事要更早提上日程
身边沙发下陷,陈景深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味坐下喻繁扭头想问什么,看清陈景深神情后又把话忍了回去
陈景深把头发擦得差不多,伸手去拆蛋糕包装蛋糕款式很简单,巴掌大,网上评价味道不错,上面围了一圈鲜红粉嫩的小草莓
喻繁之前给他送来的那块小蛋糕,过了这么久他还记得长相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腿被旁边人用膝盖戳了戳
“以前就知道,帮访琴整理过资料”陈景深说
“那你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不知道赶不赶得上”
机票是起飞前一个多小时临时买的,陈景深从公司出来,连行李都没再收拾就去了机场,再去把提前订好要送来的蛋糕领了,路上拿起手机几次,想想还是没回复
说白了是想给个惊喜
陈景深在袋子里翻了一下,发现少了东西他问:“有打火机么?”
喻繁:“我要是说有,你是不是又要检查我抽没抽烟”
陈景深:“不会,你家里没烟灰缸”
“……”
喻繁起身去翻打火机,他搬来之后没抽过烟,找得有些久回来时陈景深后靠进沙发,半垂着眼皮,与记忆里某些时刻一样冷淡低沉
陈景深其实不太会掩藏情绪
或者说,可能他本来就是一个缺乏情绪的人他不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几乎都是用同一张脸、同一个神情,所以周围人很难分辨他此刻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但喻繁却觉得很明显陈景深这人,开心、生气、难过……他总是能莫名其妙的立即感应到
见喻繁回来,陈景深掀起眼皮,起身打算接过打火机
喻繁却没看他,把东西随便扔到了玻璃茶几上
“试了一下,坏的用不了”喻繁说
陈景深嗯一声:“我去楼下买”
“算了,别点了,幼不幼稚”喻繁懒洋洋地说,“就这样直接吃”
陈景深没打算这么敷衍的过正想去摸手机,脸颊微凉,一股甜味扑面而来
喻繁在蛋糕上挖了一手奶油,粗鲁又冷漠地往陈景深的鼻子、嘴巴旁边抹,陈景深下半脸瞬间被奶油占满,配上他那张面瘫脸,有点莫名的滑稽
喻繁不安稳地坐着
喻繁跟以前一样,在他下巴用力咬了一口,咸涩一片身侧的沙发深深下陷喻繁单腿跪坐到他身侧,低头吃掉他右脸的奶油那颗不明显的虎牙在他脸上刮蹭过去,有点细微的痒
陈景深喉结滑了一下,手臂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