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每上一阶都会停一停,像在确定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直到他爬到最高处,手触碰上画的挂钩,轻轻一拽,将画给取了下来
刚才还屏着呼吸的人,全都松了口气,空气里的紧张气息正要淡去,原本站在木梯上的人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跌在地上还来不及哀嚎一声,那巨大的画迎面砸下,旁边围观的人也吓坏了,连忙撒腿跑开,眼睁睁看着那落地的人被画框盖在了下面
“快看看人有没有事”逃过波及,这才有人关心被砸在下面的人
一群人七手八脚把画移开,顿时响起一阵阵尖叫
等到跟前的人惊慌地四散开去,尤薇才看清画之下的情形
那个被画砸在下面的人大睁着眼睛,七窍流血,身躯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四肢折叠,死不瞑目地瞪着正上方,就像在看着那副画一样
“怎么可能,这画也不算重,哪儿会砸死人啊?”
“难道是摔死的?”
“就算是摔死的,这姿势也太古怪了,我总觉得……这画有问题,我们还是别碰了”
刚才还嚷着要烧了画的人,在血淋淋的教训后全都缩着脑袋不敢再碰,连地上的尸体也没胆子多看一眼
“这下怎么办?扔着不管了么”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应
凌巡无声地走上前,蹲在尸体前仔细检查后,发现这人的死亡的确有蹊跷
表面看不出致命伤,也不见哪里出血,至于是不是内伤需要解剖后才能确定,但显然这里没这样的条件
画被放在一旁的柜子边,近距离看上去,画中的诡异更是渗人无比,那画中窗帘后的黑色人影透着无法描绘的阴冷,好像随时就会狰狞地扑出来
“这画怎么处理啊?”胆小的女孩干脆缩在别人身后,想看又不敢看,“那人影太可怕了,之前挂在墙上已经够恐怖了,这么近看着好像随时会走出来似的”
“挂回去”在一片惊魂不定的声音里,凌巡的提议就像抛了一枚炸弹
“我不去,那画太可怕了,指不定碰了还会死人”
“就是,我也不去”
一时间人群散开地更远,以画和尸体为中心,没人敢靠近三米范围之内
凌巡看向一旁,眼神在肖焕的身上飘过:“你,跟我一起把画挂上去”
“我???”肖焕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我害怕”
“下次自己进游戏”说着,凌巡动身准备往木梯上爬,冷漠地丢下慌乱无比的肖焕
在“冒险帮忙”和“下次独自进游戏”之间,稍一犹豫,肖焕果断选择了前者
挂画不一定会死,但是没有大佬相随,他怕自己下次真的会死翘翘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肖焕在凌巡的要求下将画抬上去,整个过程都僵硬地像个机器人,有点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发抖
尤薇看着肖焕那战战兢兢的模样,没良心地想笑,缩头缩脑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