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菜粥,味道不算特别好,至少没有奇怪的味道
尤薇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那副画
在她端起碗时,还特意瞟了眼里面的内容,和昨天看见的没什么区别
吃完早餐后,刚放下碗勺,尤薇又一次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画
画很高,和现实的大小比例几乎是一致的
“你们看”尤薇最后一口粥还来不及吞下去,顿时瞪着眼睛大喊了一声
其他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副诡异的画居然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又有了变化!
在吃早餐落座时,每个人都悄悄瞟了眼画中的内容,在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还暗自舒了口气
可现在他们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
肖焕手里的碗一下摔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跟着“啊”地叫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唐言尔坐在尤薇对面,在扭头看到画里的情况后,吓得端起椅子换到了左易涵身边
路过的其他玩家也驻足看来,一时间餐厅里安静到有些诡异,直到一个女生的尖叫打破这份不正常的死寂
“画里的人从窗帘后出来了,”女孩脸色刷白地说,“该不会她跟着就要从画里出来了吧?怎么办?”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仗着人多势众,尤薇重新掀起眼皮朝画的方向看去
之前还躲在窗帘后的女人走了出来,一身黑色天鹅绒礼服,手里拿着一顶黑色蕾丝礼帽,她的身高很高,一头黑发垂到地面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就像熨斗的形状,椭圆瘦长下巴很尖,眼睛又细又长,瞳仁却小得有点诡异
嘴唇薄得几乎没有,好像在脸上用刀刻了一道又细又长的弧线,在笑起来时一股浓浓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能让看画的每个人都感受到彻骨的寒
尤薇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可怕的女人,像个妖怪
或许,她本就是个恐怖的怪物
“左哥,”唐言尔的声音在发抖,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口,“你……你收集的物品,好像是这女人身上的啊”
就算他不说,左易涵也发现自己不得已戴上的礼帽,正和画中女人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
一想到自己的东西和她有关,左易涵这个怼天怼地的家伙也有点发憷
这女人长得是真的诡异到了极点,几乎突破每个人的心里承受极限,只要看她一眼,就像在瞬间被邪恶力量诅咒,心里再无法得到安宁
左易涵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想把脑袋上的礼帽给摘下来
他不在乎人家笑他是不是变态,现在只觉得自己和画中女人用着同一件东西,似乎能从那顶礼帽感觉到那股诡异的冷气
阴森森的感觉通过帽子,直接从头顶钻入左易涵的每根头发丝,看不见的力量像在剐蹭皮肤,连他都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有点头皮发麻
“最迟今晚,她应该就要出来了”凌巡毫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