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狗是不能喂它鸡骨头的,因为它尝过了鸡骨头的美味,就会上瘾,很可能会去追逐、偷吃院子里的活鸡
她很担心自己变成那只食髓知味的农家狗,会依赖上人血的美味
她做鬼才第九天,人类社会的道德观还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光是想象自己喝人鲜血的样子,都觉得毛骨悚然
难道就要从阴鬼堕落成妖怪了吗顾树歌悲哀地想
“你紧张吗”沈眷问
她突然出声,顾树歌正心慌,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紧、紧张的”而且还很心虚,她不敢告诉沈眷,她刚刚喝了她的血
她知道沈眷一定不会讨厌她的,可是,万一她觉得这种行为很可怕,从而害怕她了,怎么办
可是不说,就显得很不诚实
顾树歌为难起来,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眷
沈眷看上去要镇定得多,她站起来,去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温声安慰她“不用紧张,能交流,就好办了,等等我们就在茶几上写”
茶几是玻璃质地的,玻璃面平滑,阻力小,写起字来会比在地砖上容易一些
顾树歌被她的镇定感染,深吸了两口气,点点头,她想等晚上回到家,还是把人血对她有诱惑力的事告诉姐姐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还担心沈眷知道这件事,会害怕她,但现在听了她一句安慰,她又觉得,可能沈眷不仅不会怕,还会去血站买血投喂她
明明是很可怕的事,这样一想,顾树歌却有了笑意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血包才送来
办这件事的人很周到,由于沈眷没说要哪个血型的,除了熊猫血一时难寻,他每种血型都买了一包回来
沈眷拿到血,把办公室从里头锁了起来,然后她拿了一个杯子,把其中一袋血剪开,倒进杯子里血腥味在空间中弥漫开,有些刺鼻,沈眷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但片刻,她就恢复如常,看不出有任何不适
顾树歌紧张的心情从血包拿进来就凝滞了,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因为她看到这些血,没有那种很想吃很美味的感觉
这些血对她毫无吸引力
“小歌,过来”沈眷唤她
顾树歌稳了稳心神,心想,不想吃,但或许可以用她走过去,用右手食指去沾杯里的鲜血,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手指没入血液,而血液表面平澜无波
她碰不到这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