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干的”
尤铭看了眼江予安:“你要是当老板,肯定是剥削员工那一挂的”
江予安也被逗笑了:“那看来我当不了老板,只能当老板他爱人?”
尤铭猝不及防又被江予安占了点口头便宜,他好奇道:“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江予安:“我也不用自己去找”
他说上一句,就有和小凤一样的鬼去办,千年的厉鬼,能难住他们的事并不多
尤铭还想问,江予安却忽然凑近了他,轻声说:“我有报酬吗?”
尤铭的耳朵烧了起来,但表面却显得特别镇定,好像江予安说的是“今天你吃的什么?”
尤铭对江予安说:“你把眼睛闭上”
江予安从善如流的闭上眼睛——他就是闭上了,也能看得清楚
鬼和人不一样,鬼视物,靠得不是双眼
尤铭看着江予安,他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忐忑,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激动
他从没有被父母以外的人这么爱过,有人把他放在心里,费尽心思想让他快乐
尤铭靠过去,想起之前江予安为他做的事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有情人做快乐事,尤铭给自己加油打气
江予安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他忍不住把手放在尤铭的头上,不知道是想让尤铭快点还是慢点
等一切结束了,尤铭抬起头,江予安睁开眼,两人都是一脸愕然
尤铭:“有点奇怪”
“像冰棒”
江予安:“……”
江予安伸手摸了摸尤铭的嘴角:“你不用勉强自己”
尤铭朝他笑了笑:“不勉强”
真的不勉强,又没味道,跟冻成冰条的矿泉水差不多
江予安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但尤铭还是去漱了口,两人躺在床上,江予安:“早点睡,太晚了”
尤铭打了个哈欠,眼睛眨了眨,他确实也撑不住了,但还是把蒋正华的事跟江予安提了提
也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为什么会有人做法害人?他自己也要遭到反噬,不担心自己倒霉吗?”
江予安告诉尤铭:“可以用别的祭品”
尤铭一愣
江予安轻声说:“他让别人去承担代价,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尤铭翻身看着江予安:“怎么做才能让别人去承担?”
书里并没有写
“找性别八字都和自己一样的人,假借这个人的身份作法”江予安说,“害人这种事,从古至今都有,他们早就总结出经验了”
尤铭:“……”
害人都成一门学问了
尤铭:“那杀猪刀有用吗?”
江予安笑出了声:“杀猪刀……”
尤铭面无表情
杀猪刀怎么了?杀猪刀也是很优秀的好吧?
别管什么刀,能斩断咒法的就是好刀
江予安轻咳了一声,哄道:“挺好的,我也喜欢杀猪刀,以后去弄把一样的”
尤铭:“周六我去试试吧,能行最好,不能行的话让他们另请高明”
江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