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又有另一面,似乎也并不让人意外
他的部落根深不稳,又有其他部落的蚕食跟攻击,随时都可能被吞并了去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谁向他抛出橄榄枝,只要下的本钱足够,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能从一名悍将开辟一个全新的部落,这样的人称不上枭雄,也足以称一声出众更重要的是,只凭着一己之力,带一些强兵,在家底不丰的情况下,难道真能在狼群环伺的情况下立足吗?
这种几率,比之以某个不为人知的协议而取得援助相比,哪个更有可能可想而知
她轻叹一声,着重在依干拜尔迪的名字之上勾勒出一个标记来
此时的她,不得不承认萧清朗的大局视角比自己高的多自己探案,多是凭着验尸所得的蛛丝马迹,还有凶手所留的痕迹推测而萧清朗不同,看得出,所有的事情好似在她验尸确定之前,他就早有预感
“另外,我已经派暗卫去寻找阿依慕留在京城之外的那名婢女了”
萧清朗见许楚将目光重新投回到卷宗上,索性率先说道
据卷宗记载,此次前来大周和亲,阿依慕只带了一名婢女,而那婢女在临近京城的时候,生了重病,继而被留置在了京郊一处客栈
那婢女作为在阿依慕身边伺候之人,必然会知道一些隐秘比如,让阿依慕怀孕的是何人又比如,阿依慕与依干拜尔迪假死之事,是否有关系
许楚眉头紧蹙,合上卷宗后若有所思
接下来,她又翻看了乃比的卷宗乃比是小部落的普通牧民出身,在年幼时因战乱而失去踪迹,待到二十六岁归家后,就因为部落将军出谋划策对抗大周边将而得了重用
“关城之战,他孤身入大周兵营,火烧大周粮草,且引一队押运粮草的将士误入北疆陷阱此战后,他将十八颗大周将士头颅与截获的大周粮草一同送于北疆皇廷,此后更是多战得胜,继而一跃成为北疆先知”
许楚看到此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她倏然抬头看向神情未变只静静凝视着自己的萧清朗,哑声道:“王爷对乃比的身份,也早有预料?”
她心头发寒,所谓先知,原来是这样得来的他是踩着大周多少将士的鲜血而在北疆立足,更重要的是......那些妄死的将士,许是还将他看作足以托付后背的同袍!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汇聚了起来,却指向了一处没想到,此案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曲折
凶手
“是有猜测,只是并不确定”
他擅长刑狱,却并非事事都能了如指掌
萧清朗定定的看着许楚将目光投向一本卷宗,若有若无的轻叹道:“却不知他如此做,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
他缓缓抬头,用朱笔在手下的纸张上勾勒几笔以有功之臣的身份,行如此报复之事,虽然于情可以理解可是,对于国家来说,此举实在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