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瑕推她出门,还细心地关上房门和灯顾明深站在幽黑的房间里,静静地思考着
如果老王是这个身份,就能解释他对旧案细节的掌握了
一个曾经的被害人家属,转变为现在的凶手
顾明深轻轻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床沿的方向
——当老王早上醒来,他会先在床沿坐一会儿因为现在的每一天对他都是煎熬,所以起床面对新的一天,他需要勇气
老王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生活,所以不需要开灯他会先去卫生间洗漱,就连这时候,他都不想看到自己的脸
因为,他认为自己罪恶深重
韩璃好奇地看着顾明深在屋子里游移,一边问严瑕:“我是没看过他现场模拟啦,不过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知道?”
严瑕支吾着:“上次第三个现场,他教过我……”
还能让她怎么说,难道要告诉韩璃,顾明深带她进过“成年乐趣”?
想想都不是一句卧槽能解决的场面
韩璃意味深长地哦一声,“顾组长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我得跟林队汇报一下”
“……!”
顾明深没注意她俩,他照着自己的预想,将老王每天早上的活动模拟一遍,最后站在了门口
“要回去吗?”程世贤问
“不”顾明深看了看鞋柜,拿起一个边缘磨损很厉害的鞋盒,“他这么厌恶自己,一定会在出门前最后一秒,在不得不面对的地方,才照镜子只有这里,才会有他不敢面对的东西而且这里离家门口近,表示这是他走出家门的动力”
他打开鞋盒,大家都围上去看
鞋盒子里放了一面很老款的塑料小镜子,小菜场都能买到的那种底下还压着一本日记,和两张照片
看见似曾相识的照片,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旧案的未成年被害人王俊的照片,专家组都看过十七年过去,这张照片没有塑封,已经开始变色模糊
“这就是他的心病根源”顾明深说,依然紧紧皱着眉头,“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严瑕叹气,“组长,你虽然告诉过我,犯罪心理学的分析对象是凶手,这案子里就是老王老王变成这样,是很可怜可恨,值得分析,但我们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找到第五个被害人吗?旧案……”
“你再说一遍”
严瑕一惊,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咬紧嘴唇不敢吭声
顾明深转头,“再说一遍”
严瑕没见过他这副表情,惊疑不定韩璃鼓励她:“没事,你就说吧”
“难、难道不是找到第五个受害人……”
顾明深表情变得幽深
他说:“是了,我知道他的目的了”
审讯室惨淡的白光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问话的警官换了好几批,老王始终没有回答
现在几点了?算算时间,该死了吧?
他心想
这一批警官出去以后,再没有人被派进来老王年纪大了,就算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