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微笑着看她
一瞬间,韩璃感觉心脏都被捏住了,差点没喘上气连屏幕这边的严瑕也惊得站了起来,踢翻了凳子
他虽然在微笑,韩璃的冷汗都快出来了,勉强笑着:“魏先生?”
魏先生笑吟吟地看她好久,才说:“这么久,是红酒不合口味吗?”
“没有没有,我最近可能有点着凉了”
三言两语,总算搪塞过去韩璃觉得腿脚有些发软
她果然还是适合做内勤这个场面太刺激了,她有点吃不消
顾明深沉声说:“韩璃,你别怕,我们就在楼下实在不对,马上按警报,千万不要勉强”
他随即又问警员:“这套房子的户主查到了吗?”
“查到了,登记在一个女性的名下,但房主去世了,现在还没办理手续”
“房主是他母亲?”
“等等……啊是的,就是他母亲”
“房主什么时候去世的?”
“去年”
林队很有默契地打了个电话,回头就说:“物业确定过了,这家去年做过装修,时间还很久,搞得邻里关系都不好了”
这样看来,魏先生的嫌疑就更重了
魏先生已经带韩璃去了阳台,这里他没说谎,活动室里有投影和桌球台,阳台上真的养了一片花草,看上去很是养眼
花草再好看,韩璃也没有欣赏的心思,违心地夸了几句
顾明深轻声说:“韩璃,你在活动室到处看看,别紧张”
有人在耳机里说话,韩璃更加放松,逐渐找回了点勇气
“魏先生,你这活动室真的很大啊,还有南向阳台,当初为什么不把这里做成客卧呢?主卧也不错的就是朝着客厅有点麻烦,不过,也不是不能改”
魏先生笑:“我不愿挪了,这里本来是我母亲的房间她去世后,我把这里改成活动室,偶尔约朋友来打个桌球睡在长辈的房间,感觉怪怪的”
韩璃似乎想到了什么,十分感慨:“也是”
她这边逐渐回到正轨,另一边,严瑕却倏地站起了身,表情紧张
顾明深摘下耳麦,“怎么了?”
“没有照片”
顾明深一怔
严瑕压低声音,似乎怕韩璃听见,但听得出在颤抖,“他母亲去年才去世,但整个房子里都没有遗照……”
顾明深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林队拍了小警员一下,后者连忙调了视频,快进寻找画面
“真的没有……”
程世贤拧紧眉头:“他根本不愿提母亲,连她的卧室都改成了活动室,应该对母亲很抗拒吧?母子关系不好,不摆遗照也很正常现在很少有人到家里做客,只要他不说,没人会注意这些”
顾明深:“难说他对待女性的态度是个谜,目前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母亲对他有多大影响按我们的侧写,他母亲应该是他犯案的根源而且他说过,他的生活习惯都是被母亲管束出来的母亲是他的权威,渗透到生活的每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