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能从根源上遏止自己的悲剧她们是当年的替代品
小敏和后来的母亲相似,他对小敏做的,就是他想对母亲做的小敏是后来的替代品
母亲对他的严苛管教,让他的心理状态压抑到无法疏解的地步一旦母亲去世,没人能再压制他,他必然反弹,一发不可收拾
要推翻并重新树立权威,人才能真正长大而魏先生的权威从根子上就歪了,他的世界也随之扭曲到底,不可回转
同时,对母亲的扭曲执念,让他心里一直将自己定位为孩子然而没有受到良好教育的孩子在心理学上具有典型的自恋特征,自恋会带来自负和过度自我,沉浸于幻想,难以理解和建立正常的人际关系
对魏先生而言,自我拯救,就是他的幻想所有的被害人,都是他幻想的牺牲品
魏先生:“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掌握话语权满足了他的自恋自大,他很兴奋
“没有了”顾明深淡淡地说
魏先生的脸色僵了一下
“知道你做了哪些案子就行,还有10起案子,我们会自己解决”
顾明深整理了材料,准备起身,韩璃厌恶地甩了魏先生一个白眼,也跟着站起来
跟这种人渣没什么好多说的
然而瞥到魏先生的脸色时,顾明深停住了脚步
他为什么还在魏先生的脸上看到了自负和自大,满脸的胜券在握?
这么多命案在手,魏先生跑不掉的,他究竟在兴奋什么?
顾明深想到他刚刚的话
——还有什么想问的?
难道他漏了什么?还是案件有其他共犯没有找到?但是根据作案特征,这个案子只有一个犯人
他一怔,随手翻开材料,看着第一张信息表魏先生的亲属关系写得一清二楚
顾明深看到了魏先生母亲的去世日期,和他的生日相同
顾明深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缓缓坐回了魏先生对面
“你不止用药‘帮’了那些年轻姑娘……”顾明深轻声说,“不是10起案子,是11起你杀的第一个人,是你的母亲……?”
他的母亲得了癌症,常年被癌痛折磨,所以他才能轻而易举地拿到止/痛/药——这些药物和致/幻/药/物有共通之处
而一个癌症患者的死亡,不会有太多追究
魏先生眼神发亮,对他礼貌地微笑
“那是我的重生日”
他笑得越灿烂,韩璃越觉得恶心吐了,赶紧离他远一点
顾明深眉头紧皱,霍然起身往外走
“你别觉得我做了坏事,我是在帮忙”魏先生很认真地解释,“每个人都是孤岛,那么孤单寂寞,活着有什么意思?”
顾明深瞥他一眼,径直朝外走去
他常年与变态打交道,不代表他要和变态进行思想交流
他无动于衷,不代表别人也受得了
韩璃早就受够了他,这时候哪里还记得他的变态,心里盘旋着一股恶气,憋了很久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