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玄伊的囊中之物了
今日,不过就是让她证据确凿,再也逃不出这大唐的长安
“我父亲……”她喃喃而语,眼神黯淡下来,“是吗……找到他了……早知道……我就将他,碎尸万段了”
“不!!!”吉末儿忽然冲出来挡在曾又晴的面前,奋力地摇头,然后跪在地上,拼命地想证明自己会写字
可是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一点也不娴熟,他哭喊着一遍一遍地写一边写,还一边干哑地喊着:“是我……是我杀的……是我……我会写字……我会……放了她……与她无关……”
他的哭喊声,盖过了林子里一切的声音,悲痛而绝望
然而从始到终,曾又晴都没有看吉末儿一眼,她若有似无地动着嘴角,似乎在忏悔着一切做得还不够完美……而已
……
曾又晴重新回到了大理寺,但这一次,不再是以死者亲人的身份,而是以凶手的身份
换上一身囚服,拖着脚上的镣铐,曾又晴显得无所畏惧一张素白的小脸儿上,一点看不出不久前楚楚可怜的样子现在的她显得比任何凶手都来得冷酷,好像这一趟不过只是去谁家后院散散步
她漫不经心地走进审讯室里,四下环视,哼笑一声,自己走到席上盘腿一坐
但凡是人,一到悬崖边上,通常会有两种反应要么死命地朝上爬,要么一松手掉下去曾又晴明显属于后一种但与其说她是放弃抗争,毋宁说她是终于可以将憋在心里的话一吐为快她不惧任何人,也从未觉得自己有错
半晌,审讯室的门开了,沉重的脚步声缓慢迈入曾又晴的神情忽然变了,调整下衣襟,回眸看向来人
秦卫羽手拿册子进入,看到曾又晴,他的脚步微顿垂下眼帘轻吸口气,径自走了进来
他坐入曾又晴的对面,望着那清浅无邪的笑颜
“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秦卫羽问道
“因为曾又晴不信任任何人,只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诉秦卫羽”曾又晴含笑看向窗外幽幽飘动的枝叶,“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很适合做最后的道别”
秦卫羽翻动册子的长指微顿,看向她的侧颜
“真相还没说出来,也许还有其他转机……”秦卫羽接道,“我会帮你求情”
曾又晴略显讶异地回望秦卫羽,随后摇头
“救不了的,当我说出真相,我必死无疑”曾又晴轻笑两声,“让你来审,并不是想要借机逃走,而是我想在最后这段时间好好再看一看你黄泉路上,孟婆汤前,最后记下的是你,而不是这该死的世道”
秦卫羽没有接话,向后微仰身子,放于案几之下的手悄然攥了起来
他同曾又晴一起看向窗外,也不催,也不问,两人像是在赏这世间的风景一般
忽然,曾又晴又笑了,说道:“卫羽,其实,你真的很不适合在大理寺我看到你的时候,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