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形象,原地抓着头想了许久,眼前一亮,“有、有、有!赖某这就给秦少卿取!”
赖立一溜烟儿跑回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藏得很深的几封弹劾文书,上面内容大致都是想要弹劾贺子山失职弄丢《大衍历》的控诉
“这是弹劾文书!我、我……是打算等《大衍历》被盗之后,用来弹劾贺博士……弹劾贺博士失职……我……”赖立紧忙又解释道,“秦少卿您可莫要误会,我……我不是什么大奸大恶,是栾太史先对我不公的原本说好《大衍历》是让我来校对,但我后来才得知,栾太史竟然连个名字都没留给我,枉费我如此忠心……”赖立眉心略微蹙起,可马上他又意识到自己犯了官场的忌讳,遂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说道,“秦少卿,您可莫要放在心上,我只是发了一句牢骚,我仍旧对栾太史忠心”
“大理寺只查案,不传话,还是说回九月六日的情形吧”秦卫羽哼笑一声,翻翻手上册子,只写了寥寥几笔
赖立这才放心,而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九月六日晚,我确实去过一趟贺博士房间,只掀开窗子看了一眼,房间是黑着的,没看到人但我真的没有再进一步了,因为我、我怕狗啊!贺子山的那两条狗与谁都不亲近,只和长时间喂它们的人亲近,我靠近的时候,它们拼命对我叫,吓得我魂飞魄散,哪还敢多留,又想起曾经听人说坊间有个惯偷,就想着是不是可以找个人代替我他是证人,你们可以去找那个小偷,那个小偷叫阿力,我当夜还将狗的事告诉了他就是因为他听说有狗,才拒绝了我”
“惯偷……”秦卫羽将这几句话写在册子上
……
半个时辰后,秦卫羽与王君平一同返回议事堂回禀,随行的还有沈博士
“都是未遂吗?”唐玄伊看着审讯册子,道出王君平与秦卫羽两人的结论
“是的,大理处理证据的人不久前刚刚回复卑职,韦天泽的那些证据里并没有血痕,也并未在他身边或现场找到任何擦拭过血痕的东西而且这把刀很小,很难实现将手砍断的情况”王君平解释
“附议”沈念七接道,“我也对韦天泽的刀进行了查验,与断手的伤痕切面痕迹不符正如王少卿所言,像这种刀,通常要极大的力气才能一下砍断人手,但以韦司业的体格不具备这样的力量,会产生多次重复性的动作才行也就是说,在扭打中,一定会在骨上留下许多次不曾砍断的痕迹,但断手上明显没有”
秦卫羽点头同意,接着两人的话继续说道:“另外就是关于韦天泽的鞋在王少卿审讯韦司业的时候,韦司业说自己是推开窗子朝里看过一次,但是屋内没人,因为喝了酒有些微醉,脚下打滑,所以险些摔进泥里那只附着泥的鞋,就是在跺入泥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