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整理适才被扯落的心衣,弄乱了的衣襟,还有歪七扭八的腰封
而后拢了拢步摇,怒瞪某人一眼,脚步不稳地往门口走去
夜翊珩心情极好,眉眼唇畔尽是笑意
他弯腰拾起方才因他动作而掉落的披帛,长腿一迈,就追上她的脚步,将披帛帮她围在双臂上
黎语颜瞥见某人白皙有力的手,正贴心地帮她围着披帛
她完全不敢看他,而此刻,更不敢看他的手
「你如何能这般坏?」她捂了脸
夜翊珩看她小脸红透,连耳朵都红得仿若要滴出血来,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只对你坏」
黎语颜气恼地跺脚:「你看这门大开着,适才若是有人过来,我……」
她的面子里子往哪里搁?
夜翊珩却道:「此处轻易不会来旁的人」
嗓音邪魅,漾着笑意
黎语颜一想也是,此地相当于他的金库,没有他的允许,旁人自然不会来
这时,他又道:「密室这道门若关上,你在里头喊破喉咙,外头都听不见分毫」
他若方才在里头将她要了,无人来救她的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黎语颜气得不行:「你的意思,方才你所为我还得谢你?」
夜翊珩将人圈入怀,温声轻哄:「孤只是想告诉你,孤是个男人于你,孤克制是因孤喜欢,你可懂了?」
黎语颜抿唇颔首,可脑中闪过适才画面,她仍忍不住羞恼
夜翊珩低沉轻笑:「莫羞了,大不了孤给你啃脖子」
「我又不是你」她粉腮带羞,小声嘟囔,「你若再欺我,我咬你脖颈,啃都是小意思」
说话间,她龇牙咧嘴地冲他扮鬼脸
眼前的她容颜绝色倾城,洁白的贝齿这般露着,看得他心痒手痒,真想立刻将人搓圆捏扁了
夜翊珩从来不知道自个的太子妃还有这般俏皮模样,不禁让他想要更多
届时她又会展露何种模样?
他很好奇!
只是,来日方长,万事不能操之过急
特别对这个害怕他的她来说
两人终于出了库房,回了寝宫卧房
妙竹见自家郡主面上绯红,连耳尖亦是红色,便忍不住问:「太子妃喝酒过了量?」
可看她好似毫无醉意,怎么面色这么红,连衣裳都有些凌乱?
想到梁王的喜宴有两场,她家郡主她与太子这会子回来,难道在喜宴上遭遇了什么不快?
想到此,妙竹卷了袖子:「是谁欺负了郡主……」想到夜翊珩在场,妙竹连忙改了称呼,「谁欺负了太子妃,婢子下回见到他定要唾弃他一番」
黎语颜瞥了一眼身旁的某人,对妙竹道:「无人欺负」
妙竹不信,指着她的脸:「可太子妃的脸很红」
「午后气温已高,这一路走来晒的,再则是饮了点酒」黎语颜不想再让妙竹起疑了,便吩咐她,「你帮我去喊春夏秋冬过来」
妙竹称是,出了寝宫
这时,始作俑者的某人轻咳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赟子言 作品《替嫁后,我成了失明太子的白月光》第683章 只对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