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被迫打工的人中,最辛苦的其实就是白了
“那老巫婆压榨他压榨得最狠,专门在其他人睡觉的时候叫白起来干活,而且还是最危险的那种(指照顾咒印实验体)
“我听和白一起上夜班的兰丸说,白有一次不小心,差点就被人捅破了心脏呢……”
鬼灯水月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在他的描述之中,白是所有人中最惨的那个,明明备受委屈,却对那个老巫婆言听计从,疑似是俘虏情节(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受害者
他并没有撒谎因为在鬼灯水月将自己带入过去,白过的就是这么一种生活
毕竟,谁会喜欢给那些怪物一样的家伙端屎端尿的啊?肯定是被逼的啊!
随着他絮絮叨叨,一旁的桃地再不斩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直到他听到什么“白晚上上班,白天还要被逼着去修大船,今天傍晚时分好像还被老巫婆叫到跟前骂了一顿”,再不斩积累的愤怒终于到达了顶点
他抽出身后的阔刃刀,擦着鬼灯水月的耳朵,狠狠捅进了后者身后的石壁
“意!”鬼灯水月嘴都没有张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干什么啊?”
再不斩俯下身子,抓住鬼灯水月的领子将其推到石壁上,寒声问道:“你嘴里说的老巫婆是什么人?”
“你不就是她邀请来的吗?”鬼灯水月反问道
“你是说,那个叫蝴蝶忍的木遁忍者”
“是会木遁,但不是忍者”鬼灯水月纠正的同小声建议道:“她可讨厌忍者了,我们在她面前都很少提这个字眼你最好也少说”
【倒是和那个逃回来的家伙说得对上了】
【白也是忍者,没理由被对方区别对待】
再不斩想起了那天在休息站附近看到的参天树塔,以及那群雾隐忍者惨不忍睹的尸体
能让血雾之里的忍者都感到头皮发麻,能是什么心地善良脾气温和的人吗?
越是回忆那只鸟带来的信,再不斩就越是觉得可疑
【能做出那种残酷行径的人,以白的性格,怎么会做她的朋友?】
【要么是对方伪造了白的信件,要么就是白被逼着写了那封信,有意把我们引诱过来】
【不过,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
再不斩扫了一眼鬼灯水月手中的打刀:“既然这个叫蝴蝶忍一直在压榨你们,你们为什么不逃跑,她又为什么会允许你拥有武器?”
【当然是为了学习刀术啊】
这是现成的答桉,鬼灯水月刚想开口,又想起眼前这家伙是忍刀七人众的替补成员,搞不好会打水之呼吸的主意
于是他立刻改口:“你看到那片森林了吗?只要她想,就可以随便改变这里树木的布局,想出不出去啊至于武器……”
鬼灯水月颠了颠手里的刀,有些无所谓地说道:“在木遁面前,这种东西能顶什么用啊?”
【原来如此,是仗着血继限界有恃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练的小薪 作品《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不斩行刺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