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呢?
不对……冒充青阳弟子只是小打小闹,阿萨辛圣教却是……难道,是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那么森罗堂……
唐烟儿越想越烦,只觉得这些事情弯弯绕绕搅做一团,扑朔迷离不知真假,想的头疼
又想到景年还坐在那个众矢之的的位子上,更觉得一阵心焦
做什么要接下这样的麻烦呢?还如以前一般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不好么?什么也不管,万事不劳心,今宵有酒今宵醉,这武林江湖正道邪道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谁是谁非,谁死谁活与他们何干?
甩手一走,远去千里,管他天下谁主
她私心如此,却知强求不得这是景年的心结,他年少时背叛了青阳,多年以来一直觉得愧对师父,闻人秋临去之前把青阳托付给他,他是死也要护得青阳周全的
可是自己呢?她苦笑,青阳如何,江湖如何,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只剩景年一个亲人了,不帮他,不陪他,又能怎么样呢?
纵然她一个人去逍遥快活,这辈子孤苦伶仃又有什么意思?
思虑之间,更觉天地之大,唯她无处可归便如姜黎所言,走遍了天下,她又该去哪里呢?
侧脸看看浑然不知的姜黎,苦笑更甚
伸手与她手掌交叠,掌心间温度传递,勉强维持着一份牵连
唐烟儿心累如此,只想得一个安慰,可是现在她觉得唯一能安慰她,也肯被她接受的人正昏迷不醒她只得这样握握她的手,企望能从这点接触中找到一点力量
不知不觉竟然倒在姜黎身上睡了过去,意识迷离之间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