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也当得一个好杀手了,有琴徵自忖不用内力的话自己决不是竹青的对手,唐烟儿也不是,或许白朗还有一拼之力,毕竟他练的外家功夫
然而等不到她吃惊,竹青又开始对着树干练习最简单的出拳出腿,每一下都简洁得惊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充满了精准与力量,一下一下打击树干的闷响声低沉的传出很远,简直让人不敢想象那是人的身体撞击出来的声音
等到竹青停下来扶住树干喘口气,有琴徵才发觉自己掌心都被掐出了血,嘴里一阵血腥弥漫,她静默的看着竹青的背影,竹青忽然站直发力,一掌插/向树干,竟然如刃入水,消无声息的插/进了树干里
那是人手啊!她手上分明没有任何武器!
难道她竟然也是练的外家功夫?
有琴徵惊骇不已!竹青的实力远远超乎她的预估,如果论正大光明的单打独斗或许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是如果作为被刺杀的对象,有琴徵可以肯定自己早该死上无数次了!
可是分明,在意的不是她的武功她只着一件单衣站在寒冷夜风中,胸口郁结,气血翻涌,把自己手心都掐出血,分明就不是因为看到她出乎意料的武功
不是……只是因为那个一个人在树林里默默练习的身影,只是因为她那样沉默的用功努力,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只是因为那沉闷的击打树干的声音,好像根本不知道痛,所以有琴徵痛了
有琴徵替她痛了,痛得她一口气喘不上来,眼里酸涩不已,却一动都动不了
那人却突然停下了,收起双剑转身过来,一步一步走得认真,好像楔子一根一根的钉进有琴徵心里,她走到有琴徵身边,浑身冒着剧烈运动后的热气,微微喘息说:“就那么担心我跑了?呵……放心,我就算回去,也只有死了,我不会跑的”
她提脚要再走,忽然被一把扯住拉回来按在树上,后背撞得生疼,瞪大眼睛还来不及惊讶有琴徵已经俯身下来,嘴唇狠狠撞在一起,恍如一道霹雳贯穿身心,竹青登时被劈得三魂出窍整个人都傻了
那唇一如记忆里柔软,却比记忆里更火热,啃心噬骨一般的愉悦带着满腔血腥味强势挤进来,有琴徵按着她的肩膀和手不管不顾的闭上眼睛,急切的就像想要从时光中挽回一切,咬破了谁的嘴唇也不知道,牙齿碰撞,嘴唇肿痛也不知道,只是不顾一切的汲取对方的气息,拼命的抱得更紧,全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连嘴里的腥咸是谁的眼泪也不知道
竹青回过神来拼命挣扎,有琴徵用尽全力压制住她,冷不防被竹青一口咬了舌头,她下意识的一缩,但不等竹青说话就再次拿舌头堵了回去,大有有本事你就咬断它的气魄
竹青扭过头立即被有琴徵追上来,顺了嘴有琴徵干脆亲上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