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衣物的悉索声,然后走回来
她抬眼看到再次衣冠整齐的有琴徵,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裂开了”除了微微气喘,声音低沉,一点也觉察不出这女人刚刚从床上下来连额头上的薄汗都被抹去了,竹青懒懒的躺着,任由有琴徵为她重新上药
“不吃白不吃,还真是你会做的事”刚才是不是叫得太大声?嗓子稍微有点疼,声音也有些喑哑竹青极尽讽刺之能事说道:“这么饥渴吗?该不会我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跟别人做过了吧?”
“竹竹”那人不赞同的呵斥了一声,竹青粗鲁的说法和随意放纵的态度好像久经风尘一样,但是有琴徵知道不是那样
竹青闭了嘴不说话了,她心想,装什么啊,我已经不干净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难保你知道以后会后悔抱了我呢?
有琴徵看她闹脾气,揉揉她的脑袋,温言道:“不要那样说,我当然……当然不会与别人……”说不下去了,竹青暗笑,当然了,官家小姐,瑶光殿的大师姐怎么说得出口‘做’这样的字眼呢?
有琴徵低下头为她裹好伤口,又拧了湿帕子过来为她擦拭身体竹青就好像全无知觉一样躺着,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火热降到了冰点,有琴徵叹口气,决定先低头,便说:“对不起”
竹青横了她一眼,明显就毫无悔改愧疚之意,还说什么对不起?
“不必了,是我自己勾引你的,我当被狗咬一口就是,不用放在心上”
她几乎觉得自己听见了有琴徵磨牙的声音,随后擦拭的布巾就恶意的蹭过了敏感之处,她浑身一抖夹紧双腿
“竹竹,逞口舌之利不是聪明的做法”有琴徵微笑道
竹青忿忿然一把夺过布巾砸在她脸上:“你这个虚伪小人……”你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抱我的啊?!为什么抱完以后就可以那么一脸云淡风轻?
有琴徵把布巾从脸上揭下来,放在水里洗干净,然后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脸竹青瞪大了眼看着她,有琴徵最爱干净了,她可不会忘了那布巾刚刚还擦过她的……
“别气了,我道歉,刚刚一时没忍住”她说,坐在床边,继续摸来摸去,竹青身体还敏感着,叫道:“你干嘛?”
“继续检查啊,之前没检查完,说来还是我不好……”指尖按到左胸处一个小小的凸起,在皮肤下面冒了一瞬,一按就立刻消失了而与此同时竹青没忍住一声低呼,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什么?”有琴徵问
竹青只顾摇头,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过身背对她
“你不说我就自己剖开看”有琴徵威胁道,竹青还是摇头,有琴徵爬起来正欲去取自己为人开膛破肚的小刀,门口连声叩门:“禀贵人,药煎好了”
有琴徵扫了一眼竹青,帮她把背上一块露在外面的盖好,出去开门
门外侍婢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