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道:“如果不取,她会如何?”
阿萝白她一眼:“当然会死”
“蛊虫入肉须得配合药物和功法修炼方成不死之身,如果不炼,只会被吃干内力精血而死,然死前因蛊虫自带深厚内力,巧入奇穴时可能功力翻倍”她扬下巴指了指那鼎:“我炼了阿青,与此虫相克,以毒攻毒可解一时燃眉但最多半年,此人必死”
说了这么多,总算要说到正题了?听到她的话,有琴徵反而镇定下来,淡然道:“所以?”
阿萝思衬片刻:“那对剑的主人呢?”
“不就在这里等死吗?”
“我是说原来的主人!”
见阿萝急躁起来,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划痕,有琴徵淡道:“那又与你有何关系?那是你什么人,值得你如此关心?”
阿萝半晌不语,只痴痴的望着地,好半天才写:“定然是死了我知道”
那么一张毁了容的脸,竟生生让人看出泫然欲泣来,再看她耳垂晶莹小巧,耳边肌肤莹白如玉,不难想象这曾是如何国色天香的女子
既然泫然欲泣,那么难道不是仇人?
“那人与你什么关系,是她割了你的舌头?”有琴徵问
阿萝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对剑是森罗堂杀手竹叶青的佩剑,前主人乃是上一任竹叶青,这家伙的师父”有琴徵示意地上已经睡熟了的竹青道:“我对她所知不多,你要问什么,可以问她”
她这么说就是逼阿萝要保下竹青的命,阿萝自然省得,大概是笑了一下,写道:“我有药方,与阿青合用可续命,但究竟能续多久,我没试过”
“多谢”有琴徵摊开手,熟知阿萝没好气写道:“此方仅为我之臆测,其中未实之处多因药材名贵罕见,稀世难寻,以圣教之力尚不得全,给你也未见能有用”
有琴徵这一生还未被人如此讥穷过,咬着牙对她笑道:“放心,只有这世上有的,我都会为她找来便是这世上没有,天宫人皇地狱六道,我总会有办法”
阿萝见她这样说,喟叹了一声,便潦草写下一个方子,待有琴徵记了,又匆匆擦去:“我看你所学武功性阳,可以血喂她,她们一门功夫都阴寒,如此大有裨益”
有琴徵听了便毫不犹豫,伸手在剑上蹭破手腕,将竹青翻转过来手腕上的血流进她嘴里,却又顺着流了出去,竹青睡梦中也牙关紧咬不肯放松,有琴徵无法,也顾不得人前,将手腕送到自己嘴边吸了一大口,低身凑上去用舌头撬开她牙关,一手捏着她下颚,逼迫她张嘴吞咽
阿萝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一会儿竹青咳呛一声,迷迷瞪瞪睁开眼,见有琴徵半身是血,整个嘴唇和下巴都是红彤彤的,吓了一大跳,翻身就要扑上来
有琴徵无奈的一把按住她:“给我老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