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由她折腾,实则全不上心的样子,又不满道:“你别看这只是草灰,这是用白茯苓、白牵牛、黑牵牛、白丁香、白芨、白檀、蜜陀僧、鹰条等药材精挑细选磨成细末,与反复煅烧得来的益母草灰拌合在一起,用鸡蛋清调成丸制成的,据说宫里头的娘娘们也用这个呢!”
姜黎好笑道:“我又不是宫里头的娘娘,何须如此讲究?”
任巧气恼的皱眉:“是是是,你是掌门,是掌门又如何?是掌门便不是女子了么?你瞧人家有琴掌殿,不是一样每日打扮得光鲜美丽,哪日曾因她是掌殿,又或因公事繁忙就随便穿一条裙子或者胡乱搭一件衫子了?近日来更是注重保养,我昨儿才见她与房里的小方一道去药园采花瓣,指定是要泡花瓣浴呢!”
“有琴师姐惯来风情浪漫,她是官家小姐出身,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做来不稀奇,我可没那富贵命”姜黎笑道,又想起一事,道:“再者说了,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近日是有贵客将至,这许多日子不见了,我怕就是有琴师姐广寒仙子的心,也要按捺不住欢欣雀跃了”
任巧难得听她打趣说笑,立时兴致勃勃,问:“哦?有琴掌殿有心上人?是谁是谁?哪家公子这般好福气,可英俊?”
姜黎面上一僵:“呃……这……英俊嘛……”她想起竹青秀丽有余,甚而有几分楚楚可怜的脸,说是杀手都觉得太过吃惊,虽然仍有十分英气的时候,但英俊嘛……“应该……大概……有琴师姐还是会有觉得她英俊的时候吧……”她打着马虎眼,心想,有琴师姐大概还是觉得竹青可爱的时候比较多……?
任巧颇气馁,叹气道:“那掌门你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难不成当掌门当成老姑婆吗?指不定有了心上人,你也会为‘悦己者’容啊!”
她此话一出,就看见姜黎的笑意顿住了,半晌扯开一个讪然的笑意,轻轻道:“是么……”也没说什么意思,慢慢转过身去竟自觉自动的拿起那‘玉女粉’的丸子,打湿了水揉在面上
女为悦己者容,她曾几何时,也曾那样欢欣于此呢?
可是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却出现那年夏天,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穿上女装的唐烟儿,艳丽的裙子衬得她如花朵般娇艳纵然是花,她也定是那重锦繁华的花中之王,美得磊落大气,美得雍容霸道
却在自己赞赏的眼光和夸奖中怯生生的羞红了脸
那时候害羞的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兴奋而抬起眼来看自己的烟儿,好似小鹿一样纯真可爱
任巧忽而听到她叹气,忍不住问:“掌门,又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姜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道:“没什么,只是,我本也不漂亮,还是不要东施效颦了何况……打扮得再好看,也无人欣赏”
她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