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潜伏于聿赍城?”然而她的声音又立即温柔下来:“不过……若是我没有潜入聿赍城,我也不会遇见她不论如何,哪怕是与她为奴为婢,我都甘愿”
那话中竟是化不开的深情姜黎笑了笑:“阁下实在是忍辱负重,然而恕我愚钝,令尊是何人?阁下又是何人?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该叫你什么名字?”
那女子也笑了笑,竟轻飘飘的飘起来落在了窗沿上坐着,那动作是唐烟儿常做的,只有轻功轻灵如舞轻烟才能做得到
“我本姓安,名弗谖”
姜黎一惊,立刻想到了竹青曾告诉她的:“那么……你就是无双宫的另一位宫主!”
安弗谖转头对她轻轻柔柔一笑:“不错无双宫有两位宫主,姜掌门知道的挺多的嘛”她眼波横流,风姿媚骨:“是……她告诉你的吧”
“烟儿?不,只是偶然得知罢了”姜黎话说到这,忽然一笑:“虽然师父曾经叮嘱过我,但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真会回来”她眼儿微垂,唇边带讽:“若是我做下了那等事,只怕此生不敢再回来阁下坦然面对不说,还主动提及,如此大勇,佩服之极!”
“你懂什么!”安弗谖的声音蓦然拔高,话音未落一道劲风袭来,那熟悉的气劲让姜黎一怔,竟然没能躲过,被重重打在胸口她心口血行一滞,咬牙没露出难色,抬头冷道:“我只懂你伤害了她她那么的信任你,而你不配她的信任!”
无声无息房中剑气突起,漫天的白色剑光如梦似幻,姜黎惊愕之下再也不敢硬扛,腾身挪砖下意识中使出了‘舞轻烟’才堪堪躲过
“哈……原来她也教给你了吗?不过你练得不怎么样嘛!”声不知出自何处,人影已经飘渺无定,安弗谖的身影如鬼如魅,倏忽来去,无影无踪
是‘舞轻烟’姜黎不动声色皱起眉,安弗谖的舞轻烟的确比她好,好不止一倍两倍,安弗谖脚下的步伐变化多姿,那样灵动身形与唐烟儿一般无二,已臻化境而她出手如风,显然一手‘飞花摘叶’也自炉火纯青!
惊鸿剑锵然出鞘,剑光来去中金戈鸣响,触手剑招迅速凌厉,又快又狠,姜黎打起全副精神,口中却作轻松一般笑道:“原来这就是你苦心孤诣偷走的东西,如何?用得还安心否?”
“这是她自己教给我的!”安弗谖叫道,一柄剑直入姜黎招式之中:“我可没偷!”
“这话,你去与她说,我可不知道!”姜黎手中同样无数剑气发出,然后却远远弱于安弗谖,室内器物一干破碎,那全是唐烟儿喜欢的东西,姜黎惊讶自己在这时还有心思为这心疼,竟然一跃而出跳出屋子引走了安弗谖:“我知道的只是,你差点杀了她!直到现在她心口处还有一条又深又长的伤疤,就在心脏的位置!”
“我……!”安弗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