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滕风远翻身越到马上,花逸一拉缰绳,马儿奔跑起来,其他人都知道花逸是有些本事的,倒也不敢拦,只在后面象征性朝远去的人马扔着竹竿、扫帚、晾衣架
马儿跑出人群,风息掠过耳畔,花逸握着缰绳,问滕风远:“你怎么抓住梁婉柔的?她家家丁可不少”
滕风远搂了花逸的腰,“她把我抓过去的”
“她是不是打算霸王硬上弓?”花逸说着笑了起来,穿云教的教主,估计啃下去还要磕着牙,花逸驾着马狂奔,想起什么,“我的剑还在衙门扣着”
“没事,过两天等肖承来了,让他拿回来就是”
花逸低头一看,才注意到滕风远腿上糊了血,一大片把裤子染成深褐色,大惊:“你怎么受伤了?财主家干的?”
“不碍事”滕风远道
花逸多看了几眼,那伤口好像又在渗血,在深褐色的裤子上又沁出一小块深红,花逸连忙放慢马速,准备让他下来给他包扎,滕风远倒不在意,“先走,出了县城再说”
他执着得很,从花逸手中拉过缰绳,接过马鞭在马臀上狠狠一抽
出了县城又走了几里,滕风远看了看方向,掉了马头往旁边的小道跑去,不多会见一条大河出现在前方,河面开阔,有凫鸟在河面上嬉戏
滕风远准备带花逸去河边,驾着马朝河边走去,刚到河边,还未下马,突然一股劲风朝两人袭来
滕风远跌下马,花逸有功夫,空中一个旋转,落地时趔趄后退,好在没有摔倒,回身一望,几丈外的树干上站立一人,蓝色锦袍在秋风中抖动,不是别人,正是步无影
花逸唾一口,这什么运气,一出城又遇上这煞星
“竟然敢劫狱逃跑”步无影目光不善地看着滕风远和花逸,“束手就擒,我就不杀你们”
滕风远朝花逸递个眼色,“花逸,你先走,找人来救我”
“你把土财主家都得罪了,抓回去怕是我还没找到人,你就被他们整死”花逸不走,她朝滕风远道:“你走,你不在我肯定能逃掉”
步无影不急不缓抽出腰上长剑,他依旧站在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花逸,嘴边噙着一抹笑,那是猎人捕杀猎物的自信,两分残忍夹杂其中,而后从树上飞身掠起,朝着花逸扑过来
花逸武功是真不行,不过她速度不错,步无影袭来时她早已经窜出十多丈,神捕扑了个空
步无影旋身回转,再次对着花逸杀过去,衣袂飘飞,花逸再逃,神捕气愤,“也就只能像个过街老鼠一样逃窜,连接我一招的能力都没有”
“不说是神捕吗?要抓我,来啊”花逸就不和他硬碰硬,再说她手上连个兵器都没有,如杰瑞逗汤姆一般左躲右闪,一见他袭来就风一样地窜走,害得步无影白白浪费不少力气
“可恶!”步无影大怒,催动浑身真气飞快闪动,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