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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素见她没打算回屋,也没催她,知她心头装着事,就算这会躺去床榻上,多半也是烙饼,便让丫鬟搬了把藤椅,又将手里的斗篷披在她肩上kodf· org
“主子喜欢,就坐在这缓缓地瞧,待困了,咱再进屋去,奴婢先去煮壶茶来,今儿天晴,夜里的月色定也好,主子在这喝喝茶,赏赏月也挺好kodf· org”
姜漓笑了笑,“好kodf· org”
碧素进去煮茶,云霜一人守在她跟前kodf· org
云霜见天色都晚了,那兔子还在乱窜,便担忧地问道,“主子,这兔子怎的窜了一日了,还不歇停kodf· org”
姜漓道,“挪了个窝,认生kodf· org”
就是害怕kodf· org
曾经她在山里养过一窝兔子,也这般守过kodf· org
刚捡回来的时候守过一夜,下崽子的时候也守过一夜kodf· org
过了这一夜就好了kodf· org
云霜听后,将那灯盏往边上移了移,不让光线照着兔子窝kodf· org
夜里,如碧素姑姑所说,月色很好kodf· org
昨日高沾唤姜漓过去焚香,天色还未黑透,今日那时辰见人没来,长春殿的丫鬟们以为陛下已经安置了,天色一黑便落了锁kodf· org
碧素提着茶壶,打算进后院陪姜漓坐会儿,门外突地几道敲击声kodf· org
碧素撂下茶壶,忙地过去开了门kodf· org
高沾立在门前,身后跟着周恒kodf· org
碧素一惊行了礼,“陛下,奴婢这就去唤主子kodf· org”正要转身,去见周恒一挥手,给止住了,脚步跨一跨,自行走了进来kodf· org
姜漓这会子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手撑着头,也没睡着,那脚步声过来时,姜漓以为是碧素,并未睁眼kodf· org
身旁云霜也没半点动静kodf· org
周恒立在她身侧,影子挡了大半光线,余下的那一缕月色正好落在她脸上kodf· org
长排的睫毛如羽扇,在她脸上投下了阴影kodf· org
离开久财崖那日,她还在睡kodf· org
他揭开了她的面纱,终于看到了大半个月以来,同他说着话的那张脸kodf· org
那时的一瞥,不如眼下这般看得清楚kodf· org
周恒伸手,食指的外侧,轻轻地在她脸上一碰,终是出了声,“睡了?”
姜漓一个激灵,睁开眼睛kodf· org
周恒正看着她kodf· org
姜漓忙地站起身,“陛下kodf· org”
许是坐得太久,又起来的太急,姜漓脚跟不稳,身子歪过去,撞上了周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