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有些不堪的
现,那户部郎中开口商事,贾蓉便接着这郎中给搭的梯子,顺势而上,不再说商,反而要问诸多文官一个明白
乾明帝高做銮台,看见贾蓉步步紧逼,心里一阵舒坦,再看文官皆是沉默,心里又不免恼火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默的文官如同一只只鹌鹑,将头低着,生怕被贾蓉或乾明帝点出来问话
未几,站在文官首位的李思明一声叹息,而后他走出行列,开口道:“寿乡伯所言不差”
事到如今,也只有李思明出列,才能挽回些文官的颜面了,此人是做了些实事的,也是一步一步,走到内阁首辅之位上的
贾蓉看见李思明出列,又听了他的话,淡淡笑道:“如此,李阁老也同意小子的话”
李思明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道:“授官乃是天大事情,手续颇烦,自是应有道理拜山头,结亲友,老夫不否认可这样出来的官员,总归是要比什么都不闻不看,赶鸭子上架的官,要好上许多”
“治国事,非同小可”
李思明的意思很明显,你贾蓉为新政站台,就算陛下支持,你也是不能乱来的
既然贾蓉说文官拜山头的问题,那他便把问题加深
谁家是生而知之?
你贾蓉不让拜山头,那便该把授官选官里面的麻烦解决了
贾蓉听了李思明的话,微微颔首,道:“古人言,治大国,若烹小鲜也,蓉是明白这话的甚至,不止治国,哪怕只一县一村,都如烹小鲜也”
李思明话说的没毛病,贾蓉自然不会出言反对,他不是个政客,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
贾蓉先认可了李思明的话,而后接着道:“虽治大国,若烹小鲜,可前宋诗人陆放翁却也有诗: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李阁老认为,观政三载,当真比得上为官一年吗?”
贾蓉说罢,李思明便道:“不懂国事艰难,莫说为官一年,只为官一天,说不得便惹出天大麻烦”
贾蓉听了这话,再点了点头
李思明这话说的没毛病,不过他也有应对的话
只听贾蓉淡淡开口,道:“若不为官,只为吏呢?”
此话一出,莫说是行列中的文官,就连李思明身子都晃了晃
待过了三五呼吸,李思明道:“寒窗苦读,为吏,寿乡伯是否太过看轻我等?”
“非也”贾蓉坚定开口,道:“我非看轻文人,而是,大乾第一病,便是寒窗苦读,升官做宰,只做官,不为吏,当真能治国吗!”
贾蓉的语气激动起来,他一回头,矛头便对准那户部郎中
贾蓉开口道:“这位大人口口声声大乾商事,如此,我问你,现神京米价几何?将要入冬,柴价煤价几何?一匹布,从江南运至,折价几何?”
贾蓉的这三个问题若是去问普通人,去问户部的小吏,那多半是问不住人的,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