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有些难,却也一定有人说的出来
可现如今,那户部郎中只听着问题,脸上便茫然起来
他堂堂一郎中大人,问他粮价柴价,这他如何得知,他平日在府里,又不管采买
那郎中愣了会神,而后便反应过来,这可是在金銮殿内,今个他若是说不出来,以乾明帝的脾气,他性命或许无忧,可脑袋上的乌纱帽,却是一定要没了
如此,这郎中便支吾着,开口道:“粮价许是一石一两,那柴我是没算过的,想来,一石约摸能要个百文!”
这郎中是按照他心中的低价说的,可他这话一出,不待贾蓉开口,坐在龙椅上的乾明帝却是忍不住了
乾明帝哼了声,没看那郎中,只开口问百官道:“堂堂进士,郎中大人,掌商事采买,竟然连粮价都不知,如此,朕看,这进士,也不过如此,后面,科举也没有再开的必要了”
乾明帝说的气话,殿中百官听了却是全跪了下来
未几,李思明叹了口气,道:“现神京粮价,一石新粮,作价五百二十文,旧粮,作价三百四十文一挑干柴,作价八文,若是煤,得五十文”
李思明的话消了些乾明帝的怒气
待过了三五呼吸,乾明帝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头,无奈叹息一声,开口道:“都起来吧”
乾明帝说罢,朝贾蓉扬了扬头,示意其继续
如此,贾蓉微微颔首,接着道:“李阁老深知百姓疾苦,小子佩服”
说完,贾蓉顿了顿,道:“我向来以为,专业人做专业事,让一群读了一辈子经史子集的文人治国,是否有些可笑?”
“管商事的郎中,不闻京中米价,不知柴粮几何”
“管建造的工部,一部尚书竟不会做桌子板凳,更不论道路水利”
贾蓉只淡淡举了两个例子,便不再开口了
李思明听了他这话,眉头紧锁,似有什么考量在其中
未几,李思明道:“寿乡伯不妨直言?”
贾蓉笑道:“小子诚以为,做官,不能只看科举,或者说,科举不够”
“如若要做工部官,他起码得先知道,桌椅板凳如如何立起来的,兴修水利,又要哪些道理”
贾蓉一直在拿工部做例子,下面,工部尚书费之任的脸色是黑了又黑
他脸黑,却是不敢出列,因为,他确实如贾蓉说的,一般无二
另一边,李思明这会点了点头,看向贾蓉的眼神有些奇怪,开口道:“如此,我算是明白了寿乡伯的心思按照寿乡伯的说法,那便是,后面做工部官,得学工学,做户部官,得学商学、农学,做兵部官,得学军学……”
李思明话说了一半,突然冷笑起来,道:“这些学科,可是寿乡伯一力推崇的,刚寿乡伯说文官内部山头林立,现却是要做最大的山头了”
一直以来,贾蓉对李思明的感官都不差
这人,同其他国贼禄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