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若真是一个慈父,我怎么不见他对另两位小王爷多加照顾的?”
奶娘被康春浅问住了,道:“那夫人的意思是?”
“这个小王爷一定对爷夺江山有用,”康春浅说道
奶娘说:“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康春浅转身往桃枝园走去,小声道:“不过再给我一些时间,也许我就能看出来了”
娘娘追着康春浅,说:“夫人,这个小王爷对夫人还是尊敬的”在奶娘的心里,白柯是康春浅进府那日,唯一一个命人送了礼去,对她家小姐进府表示过欢迎的人
康春浅停下脚步,望着奶娘一笑,低声道:“不过几匹江南的布料,就把你的心收买了?”
奶娘被康春浅说得张口结舌
康春浅回过头,继续往前走,说道:“我只知道我日后若是有了孩儿,这个小王爷就是他的拦路虎,我很希望他这次走了,就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奶娘脚下一滑,险些跌在地上
康春浅没有管奶娘,径自往前走了
白承泽这时在书房里,得到了安太师去千秋殿见安锦绣的消息
看着白承泽挥手让传信的人退下去后,白登给白承泽把凉了的茶水换成了热茶,问白承泽道:“圣上怎么就这么宠安妃娘娘呢?奴才那时在宫里受教的时候,哪有后宫的娘娘能这么见母族之人的?”
白承泽瞄了白登一眼
白登忙说:“奴才多嘴了”
“安元志去了卫国军营,”白承泽道:“安书界就是心有怀疑,能劝住安元志吗?”
白登说:“爷,那安妃娘娘能劝得住吗?”
“让人这些天盯住了韩约,”白承泽道:“看见他去城南旧巷,朱雀大营,又或者是去卫国军营,就在路上杀了他”
白登忙应声道:“奴才明白了”
“经常替韩约传消息的那几个大内侍卫也盯好了,有异动就杀,”白承泽又道:“对了,有往去安府的,也解决掉”
白登说:“爷,奴才就怕他们没办法把人杀了,袁义他们就失手了”
“韩约的武艺不如袁义,更别说他手下的那几个了,”白承泽冷道:“再失手,我何必再养着他们?”
白登说:“就怕安妃娘娘派她身边的人传消息啊”
白承泽喝了一口热茶,道:“她身边那个叫袁章的若是出宫,就下手杀了”
白登说:“那要不是袁章呢?爷,奴才觉得,吉大总管都有可能被安妃娘娘用上”
白承泽一笑,道:“安锦绣有些事只会让自己人去做,这个袁章她都未必会用,更何况吉和?袁义伤了对我也有好处,至少断了安锦绣往外传要紧话的一个人手,最得用的人手”
白登挠着头说:“那她就这么信任韩约?”
“韩约的命早就是她的了,这个人不会叛她,安妃自然敢用,”白承泽晃着手里的茶杯,道:“没有安妃,哪有如今的韩大人?安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