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约一族都难逃一死”
白登呵呵笑道:“奴才还以为是因为那个紫鸳呢”
“凭着一个女人,还是身在奴籍的女人?”白承泽好笑道:“安锦绣有这么天真吗?在身家性命的面前,男女之情算得了什么?”
白登连声说是
“你去吧,”白承泽放下了茶杯
“奴才这就去传爷的命令去,”白登冲白承泽躬身道
“你最近小心一些,”白承泽道:“出门多带几个人在身边,我能想到要袁义的命,安妃娘娘也能想到要了你的命”
白登差点掉下泪来,说:“奴才感爷的关心”
“你不如袁义,”白承泽低头翻桌案上的公文,头也不抬地跟白登道:“只是我用着你顺手,不想你这么早就死了”
白登如鲠在喉,却不敢再跟白承泽说什么,躬着身子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