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不到眼白
抽出腰间秦剑,反握秦剑剑柄,一剑迅捷无比地划向亲子被干涸鲜血涂满的脖颈
这一套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没有片刻停搁
将~
蒙武身边两个亲兵同时出剑相阻,合二人之力将蒙武手中秦剑引偏
这偏剑在蒙恬身上划过,在蒙恬体表本就所剩无几的甲胃上留下了新的深刻印记
“将军息怒!”
“将军不可!”
二亲兵拦阻完毕,才来得及劝阻蒙武
方才这兔起鹘落的刹那,二亲兵竟是连言语的时间都没有
“乱军心者,按律立斩!”
蒙武厉喝
“尔等还不各归其位!”
一亲兵凶目横扫跪地戍卒,发号施令
“诺!”
众戍卒眼见蒙武因为此事要斩其亲子,一声齐声应诺
重拾兵戈,一脸不甘地站在上郡城墙之上,依旧战意滔天
“少将军非上郡之兵,不服上郡军令,将军不可以权谋私!”
另一亲兵大声言喝,从军令方面着手,说的蒙武脸上凶色毕露,却无理由下剑
“传我军令!敢出城者斩!敢言攻者斩!敢射一箭于城下者,斩!”
蒙武愤怒吼声响彻城墙之上,还剑归鞘,未管被他踩得口溢鲜血的亲子,脚步铿锵,下了城墙
两个亲兵慌忙扶起躺在地上,不知何时双目紧闭的少将军
一人摸脉搏,微弱
一人探鼻息,有气
二人心中大石落下,却没有落在地上
以蒙恬当前情形,若医治不及时,很可能由昏迷转为死亡
二亲兵一个弯腰背起蒙恬急速下城楼,另一个以最快速度去寻军医
北城墙之上,值守戍卒们个个心中憋闷异常,看着远方依稀可见的匈奴骑兵,双目尽皆喷射欲啃食其骨肉的怒火
一日之间,雁门失守,九原被破
获封九原为封地的蒙恬,被亲军绑缚拼死带回上郡,同行活者不过数十
被匈奴主攻的雁门,别说人,连匹马都没有逃的出来
远方九原升起的狼烟直上云霄,仍未消散,意味着烽火台扔未失守,意味着九原秦军正在求援
上郡秦军都等着新来的郡尉一声令下,兵出上郡,伐九原,复雁门,斩匈奴狗头做加官进爵之礼,怎料蒙武竟然下了三斩之令
三声斩,如三把刀,尽数插在所有戍卒心中,让本就憋屈的戍卒们恨欲狂
向来只有他国畏我秦国的份,哪里有我秦国畏战之时?
我等正欲死战,将军何故胆怯!
郡尉府,经军医紧急救治的蒙恬刚睁开双眼,立刻虚弱地嘶声低喊
“出兵!”
军刚被包扎好伤口的布带上,红色晕染开来
“出兵!”
蒙恬单手虚抓向空,想要抓住九原秦军的手,想要抓回已经丢失的九原
“出,兵!”
九原守将蒙恬
三呼出兵而倒
一直站立在蒙恬床边,等候蒙恬醒来的蒙武心急如焚,急步出门,三步差点摔了两个跟头
“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