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
咸阳城,咸阳宫,议政殿
始皇帝嬴政,长安君嬴成蟜立在舆图旁边,神色难看
除这对兄弟外,场**有七人
文有左丞相李斯,右丞相王绾,治粟内史付子康
武有赵武安君李牧,咸阳将军杰出三将任嚣,屠睢,赵佗
议政殿内
剑拔弩张
“这帮匈奴狗敢掠我秦民,犯我秦境我不管什么利弊,这一仗我必须要打!”
小将赵佗挥舞着手臂,康慨激昂,大有现在就出发去往西北之势
“赵武安君却匈奴十年,要匈奴不敢南下派一个斥候如此赫赫战功,亦不能乘胜追击,只能在匈奴面前采取守势你能比过赵武安君否?此战不可开,复了雁门,九原即可”
老丞相王绾老成持重,综合衡量之后,说出一番劝戒之言
“我秦国灭义渠,战西戎,杀东胡,就是在这些塞外狗手里打下了赫赫威名论及对这些化外之民的了解,我秦国当为最”
“中原面对胡人只有守势,那是他们弱,我秦国唯有进攻!要像灭义渠一样,让匈奴之地尽归我大秦所有!”
资历挺高,但是名声不响,行军稳重的任嚣,不认同王绾之言
只要能当上大秦将军的,不论其心性,战法如何,骨子里都是绝对的主站派
有仗那就必须要打,还要打的对方亡国灭种,打到打无可打!
“我大秦可用之兵有五十万,既能灭的了六国,再灭一个匈奴又何妨?匈奴狗,都该死,男女老幼应尽数斩之,睢要以数十万的匈奴狗头封侯拜相!”
历史上死于残暴的屠睢厉声喝道,其主战之心比任嚣强了千百倍
“匈奴如鸟兽,人多而自散出大军至雁门,九原两郡,匈奴远见自散复两郡可以,追至大漠灭亡匈奴不可为之大漠百里一景,非当地之人难辨东南西北匈奴于大漠行踪难寻,便是寻到也难以斩之”
白衣李牧在嬴成蟜眼神示意下,不情愿地发表了一番意见
与脑子里深深印刻着军功爵三字的秦国将军们不一样
应对匈奴有充足经验的李牧,并不看好灭亡匈奴
如果匈奴那么好灭,当年他就把匈奴灭的渣都不剩,哪还轮得到秦军
屠睢眼睛一瞪,察觉到嬴成蟜凶厉眼神,同样以凶厉目光反瞪回去
“亡国之将,其言不可信也!”
左丞相李斯板着一张脸,指点着舆图上各个城池,地区,道:“你屠睢自比武城侯如何?连武城侯都不是李牧对手,你怎敢大言不惭!”
“五十万秦军分布韩地,楚地,齐地,魏地将其集于上郡一地大举攻入我军不曾涉足的大漠,一旦有失,陛下一统天下之伟业,就将丧于你屠睢之手!”
“五十万将士性命,秦国各地安稳,陛下丰功伟业如此种种,就为换你一人荣华富贵邪?”
对于匈奴犯境一事,场中形成两派
一派是任嚣,赵佗,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