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敲打,一脸兴致盎然
当事人太史达急了,二弟不给力,亲自上场自救
“达不欲死!
“这竖子自小就蠢,长安君不要和这竖子一般见识,不要冲动!
“长安君杀我不过是一剑的事,但这一剑落下不只是杀了我太史达,更是杀了长安君千古美名
“二弟方才所言虽不中听,但杀了达会让达名垂千古却是事实长安君既然不喜达,就应该让达活着啊”
嬴成蟜神情微动,蹙眉思索
太史达,太史节两兄弟屏息以待,心脏怦怦乱跳不已
“乃公便饶你俩一条狗命!”
嬴成蟜冷哼一声,把秦剑自太史达脖子边取下来,像是扔香蕉皮一样,随手向后丢出
秦剑犹如装上发动机一般,速度极快嗖的一下便劲射出十数米,一头扎向宫门口
面门正对剑心的章邯眼睛一眨不眨,头颅微微侧移,本该穿过他脑袋的秦剑便从他而旁射过
让过长剑剑身,探手抓住后来的佩剑剑柄,很是轻易地表演了一番空中取剑翻转剑柄挽了一个剑花,还剑归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延,冗余
他低首后退,想着若是那个不讨喜,不懂规矩的盖聂在此,定不会要佩剑离手
两个时辰过去
太史达,太史节两兄弟告退
二人在咸阳宫中走了一路,捧着竹简,闭口不谈,没有说一句话
回到家中,如同虚脱一般躺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许久方觉衣衫尽被汗水打湿,罩在身上实在是难受得很
太史节脱着衣服,劫后余生
“若非大兄言语快,你我兄弟今日就丢了性命了,大兄可要将这竖子残忍暴虐的行为都记在史书上”
“那是自然!自崔杼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这么藐视史官的人,达定当记之!”
“这竖子端的不为人子!为性命着想,日后大兄别再去找这竖子了,自陛下处知晓这竖子事迹便好我见今日那竖子的事多是陛下开口,陛下神情没有不耐烦,还稍有笑意”
“有理,我哪里知道这竖子敢杀史官达可不想如此名流千古,早知如此,绝不会找这竖子麻烦”
章台宫中
始皇帝亲手给嬴成蟜倒了一杯热水,轻声道
“你方才作势要杀太史令,因太史节一句话而犹疑,又因太史节一句话而暴虐直到太史令相求方收手,你的情绪转变没有破绽,至少朕看不出
“若不是为你兄长,早知你心性,与你自小相处到大朕也会将你看做一个暴躁易怒,有少许理性,极为冲动的人
“你断定太史令贪生怕死之心性,料定太史令会求饶于你,故不怕中途违背本心真杀了太史令
“你是选择这么一面展现给太史两兄弟的罢,不想他们继续找你”
嬴成蟜端起茶杯放到嘴边,他嗓子确实有些干
上嘴唇微微触碰,杯中水荡起涟漪水温虽然略微有些热,但可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