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唉,爹啊,我就算发梦也会梦那些小娘子,怎么可能会梦到一只猴呢,不是,我昨晚发梦的那个人真的把我从梦境里解救出来了”尉迟茴认真道
尉迟敬见女儿这般认真严肃,也不由得收起了轻视的心思
“这事儿爹会上心的,不过说起来,茴儿,你觉得你芸娘姨怎么样?”尉迟敬试探的问着尉迟茴
“爹···我已经成年了,您要是想续弦,那边续弦吧,我不会说什么的,毕竟我又不喜欢男子,咱这偌大家业您也找不到赘婿来继承,趁着还身强力壮,再生个弟弟吧”尉迟茴不假思索道
“唉,是爹对不起你啊”
“爹,你并没有对不起谁,只是娘她走得太早了”尉迟茴也叹道,“若是娘在我记事时走的话,我现在肯定会不同意,只是娘生下我便离世,我同娘之间也只剩下生恩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她也曾被不懂事的小孩称为“没娘的孩子”
尉迟敬望着女儿有些暗淡的面容,揉了揉她的头,他这才发现,这孩子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若是能喜欢男孩就好了,只是喜欢女孩也无碍,毕竟他知道,有些事有些情爱,得是自己欢喜才最好
两情相悦,不苦不悲不哀不伤,才是大欢喜
便是喜欢女孩,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有少许难言罢了,这都无事
“那,过段日子,我便去同芸娘定下婚约,而后请人做媒了”
“爹您自己拿捏好就行了,我先找人去打听打听消息了”尉迟茴说道,便拿着画卷离开了
尉迟敬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
像是离去的妻子一般
他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便走向了庭院
院落中的桃树枝繁叶茂,他缓缓走向了那桃树,坐在了树荫之中,背靠着树身,回想着过往种种
不由的,他陷入了瞌睡之中
当他苏醒时,面前正站着一位跛脚的老道士,老道士的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发白道袍,鸡皮鹤发,满脸苦相,但身上却泛着一阵桃香
“尉迟大人,能否请您别砍这株桃树?”
“我为何要砍这一株桃树呢?”尉迟敬反问着老道士
“唉,此言难以解释,您且虽我,前往我之洞府稍作歇息吧?”
“这?是否有些不妥?”尉迟敬有些抗拒,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也不知道这老道士是否心中有别的想法
只是那老道士挤出了一个笑脸:“不碍事的,我的洞府离您家不远的”
语毕,老道士将尉迟敬扶起,而那尉迟敬也毫无抗拒的起身,同那老道士前行了几步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他并不清楚自己是走到了那里,只是突如其来的便跟着那老道士走到了一处宽敞的洞府之中
说是洞府,也不尽然,虽说是洞府,可四周却并非石壁,却是土墙,只是却又有着挖出来的隧道
隧道四通八达,洞府宽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