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殿,却又好似房屋,潮湿的巨树深入地板,化为了天花板,而在这天花板中还有一道圆形的天窗,撒下了些许阳光,为洞府提供光源
尉迟敬能瞧见,这洞府之中有着不知几何的道童,念诵着不知名的经文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除却道童之外,还有默然不语的童女们
“这些孩子···都是谁家的?”尉迟敬觉得这老道士不像是好人
“这些孩子,都是我曾经的友人子嗣,友人的子嗣又生了子嗣,一代一代,都在我的洞府长大,我也一代一代的看着这些照看孩子们长大”
“但为什么那些女孩们不说话?”
“她们都不会说话”
“什么?这怎么可能?”
“因为她们生来都无法说话,所以我恳请您不要砍伐这株桃树,如果您砍伐了这株桃树的话,无论是她们还是他们都将再也无法说话,便连我也同样无法说话”
“不是,这和您恳请我不砍树有什么关系?这些孩子本该有更广阔的作为的,不是说不能学道,可是总该读书认字···还有,您子嗣的子嗣是否有些过于不负责任了,孩子生下来了就不管了么?这算是个什么事啊?”尉迟敬十分不满,但却并非针对老道士
“因为···”老道士说着
可是声音却渐渐的拉长,变得遥远,化为了别的声音
“老爷,老爷,您怎么睡在这里了?”家仆叫醒了尉迟敬
“我好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是好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不要砍了这棵树”尉迟敬回想着,可大抵的梦境却又想不起来
“这几天好生照看这棵桃树吧,十八年了,它也长得很大了啊”
尉迟敬颇为感慨,也有些感伤
——
秦月楼与面前的少女大眼瞪小眼
去尉迟府的路上,正准备找人张贴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秦月楼,所以直接开门见山的邀请了秦月楼随意找了一家茶楼,二人就这么落座,点了一壶茶,些许糕点,便就聊了起来
“先生,您昨晚对我是否有些过于粗暴了?”尉迟茴小心的问着秦月楼,她害怕自己的语气语调什么的惹得秦月楼不高兴,再把她给捏死了
“痛,可以唤醒你,我虽然可以吐火把你的梦体给烧死,但是那样不够,因为我吐火了的话,你只会一下子死,还感受不到痛苦,因为温度太高,你的痛觉来不及感受的,这就达不到你醒来的目的了”
“那您就不能把温度调低一点么?”
“温度调低了,火烧的更难受,还不如一把捏死呢”
“好了,这事儿暂且不说,总之我得谢谢您,先生怎么称呼?”尉迟茴问着秦月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