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头前带路,慌慌张张地赶过去绕到云水堂前时,只见两名侍卫正跷着脚向前方张望,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笑道:“啧啧啧,那女娃子长的好乖哟,要是讨回去做个堂客安逸地很嘛,人家还是位总兵官呐,硬是要得儿,这是发地哪门子火嘛”
“是的哟……..哎哟,钦差大人标下见过钦差大人!”另一个正应和着,忽地瞧见杨凌走来,那身蟒袍玉带在阳光下十分显眼他一直驻守在这儿,没见过杨凌可是今日青羊宫中除了蜀王,也就这么一个敢穿蟒袍地,他自然知道是朝廷的钦差大人到了,连忙扯了那位兄弟一把,用官话躬礼相迎
杨凌摆摆手,急急忙忙冲了过去,到了云水堂下,只见这里围了好多人大部分是还不够资格陪同觐见蜀王的官吏,还有青羊宫的道士和一些侍卫
杨凌一眼瞧见伍汉超站在房顶上,朝着下边打躬作揖,神态极是可笑,下边人群围挤地太多,却看不见他拜的是何人,杨凌不由舌绽春雷,大喝一声:“出了甚么事?本官觐见蜀王殿下尔等却在这里滋事?”
看热闹地人群一回头见是钦差大人铁青着脸色,不由吓了一跳呼啦一声,人群左右闪开,只见中间站着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文官,长胡子如同唱京戏的演员,浓长过腹,手中提着一张刀,犹自暴跳如雷地指着屋顶骂道:“畜牲、小畜牲,真真气死为父了,还不给我滚下来”
伍汉超站在房顶青瓦上,苦着脸道:“父亲,您正在气头儿上,孩儿不敢下去呀,您要是一刀劈了我,咱们伍家可就绝了后了”
大胡子越听越怒,戟指骂道:“绝了后老子就再生一个,好过你如此胡做非为,有辱伍家门风”
杨凌看的如同丈二金刚,一时还摸不着头脑,就见宋小爱委委曲曲地走过来,眼泪汪汪地道:“大人,人家想回广西,我不要来四川了”
杨凌翻了个白眼儿,心道:“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你回广西,狼兵一走,我成了光杆司令了”
他无奈地道:“出了什么事啊,你倒是让我知道才行呀”
伍汉超在房顶上也瞧见杨凌了,一见主心骨到了,心中大喜,站在房顶上雀跃欢呼道:“卑职见过大人,大人救命啊”
伍文定是个火霹雳的脾气,一点就着,火气上来时天不怕地不怕,毫无顾忌,否则当初任小小的六品官时也不敢和徐国公这样地人物当面顶牛了
这时他的火气已经消了不少,瞧见连钦差都惊动了,心里也是一惊,连忙上前见礼,脸色难看地道:“下官成都同知伍文定,拜见钦差大人,惊扰了大人,下官罪该万死!”
杨凌这才知道眼前这个身材魁梧、颇有武将风范地文官就是伍汉超的爹,他忙露出一丝笑容,拱手客套了两句
瞧现场这情况,他也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