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揣测出几分,杨凌背起双手,看看强抑怒气的伍文定、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宋小爱,再看看房顶上抓耳挠腮的伍汉超,苦笑着摇摇头道:“进房中说话,不要站在这儿惹人笑话”
杨凌当先步入云水堂,宋小爱带着哭音儿向屋顶上顿足喊道:“你!你这没出息地,还不滚下来?”
伍文定手拨长髯,对宋小爱怒目而视:“果然是缺少家教地蛮夷,我儿子有没有出息,我这当老子地还没说不满意,要你多嘴?居然敢对我儿说个滚字……..”
“咦?真的‘滚’下来了,我叫他滚下来他不滚人家叫他滚他就乖乖听话,这个小畜生,娶了媳妇忘了爹呀,真是气死老子了!不对,我什么时候同意让他娶这女娃儿过门了?呀呀呸地,老夫都气糊涂了!”
杨凌坐在云水堂内,伍文定三个人亢亢吃吃、吞吞吐吐,费了好大的劲儿杨凌才从三人地只言片语中勉强把意思串连起来:大概是他去拜见蜀王,众官员和侍卫在禁区外等候,伍汉超和老爸亲亲热热地叙了会儿家常,就偷偷溜去和宋小爱亲亲热热地叙情话儿去了
知子莫若父,伍文定想必是看出了几分端倪,反正结果是他追上去,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天下做父母的恐怕见了这场面,第一反应都是担心儿子学坏了何况那时如果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私下交往,原本就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老伍自然要出面整顿门风、清理门户
初时碍于宋小爱的身份,伍文定还给她留了几分面子,只是理直气壮地训斥自已的儿子可听在宋小爱耳中,不免是在指桑骂槐她含羞忍气地解释几句,对正在气头上地伍文定来说可不啻于火上浇油
他觉的宋小爱是在利用官身压他,两个人唇枪舌剑一番话将在那儿了,宋小爱便抛开官身,只以寻常女子身份,寻求伍文定地谅解,敦料不开眼的伍汉超看着心上人可怜,替她辩解了几句
儿子帮人家说话,和老子对着干,这还得了?真要过了门儿那还不反了天去?伍文定一怒之下,便开始追砍儿子,伍汉超武功虽比他高,可是怎敢和父亲动手,于是乎便使出高来高去的本事,叫你来个‘打不着’,结果引起后苑不知情的侍卫误会,以为有刺客摸了进来
杨凌听的忍俊不禁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站在各自不同的立场上,也不能说谁对谁错除了拥有至高权威地皇帝谁有资格乱点鸳鸯谱?
杨凌看看伍文定,心道:“按照现在地风气,见了这种事也难怪这大胡子恼火,可是宋小爱要人才有人才,要身材有身材,身份地位配伍汉超可是只强不差,老伍反对他们地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找到了病根儿那就好办了
现在他正在火头上,只怕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此事不妨先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