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膝盖也麻酥酥的疼,不禁坐在地上,捧着受伤地脚,泪珠儿在眼眶里直转杨凌快马追来,一见公主摔在地上,急忙飞身下马抢上前来,问道:“你……..可曾受伤?”
永福公主眼泪汪汪地道:“我的脚怕是断了,疼得厉害”
杨凌一听摔断了骨头,这一急可顾不得男女之防了,连忙上前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永福“嗳”了一声,那条腿已被杨凌架在膝上,迫得她只好双手后撑,以免跌倒这样的姿势实在暖昧,好似在向人发出无言的邀请,要不是今天穿的猎装难免春光外泄,永福公主羞得俏脸绯红,可是瞧杨凌一脸焦急,并无他意,她咬了咬唇,也由得他握住自已的脚,一动也不敢动了膝盖处,染上了灰尘和砸擦在草地上的绿色渍液里边渗出地鲜血也染红了银白色地紧身裤衫杨凌隔着裤衫轻轻一触,永福秀气的一对眉毛就微微蹙了起来,小嘴儿微微地成了o形,轻轻地吸着凉气可怜这朱秀宁姑娘,也不知修了几世的福份,才投生在帝王家享福,从小娇生惯养的,一身肌肤如脂似玉波光流晕,娇嫩的吹弹得破,绝无半点瑕疵可是碰上了这位九世善人,永福公主颈上割伤为他流了血;膝盖跌破又为他流了血,只是不知下一次为他流血是什么时候会不会还是这么辛苦杨凌轻轻摇了摇她的踝骨,永福公主“丝”地吸了口冷气,杨凌真着慌了,他犹豫一下说道:“你……..膝上还在流血,踝骨也不知怎么样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再扶你上马好么?”
永福公主面容羞怩,玉颊生晕,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杨凌松了口气,便去替她脱靴,这长筒的靴子即便解开了侧口,下边还有一截踝骨处要慢慢伸直,才能把靴子褪下来,杨凌试了几次,永福都不免痛地娇吟一声,杨凌看地发急,自已也忙了一头汗他干脆盘膝坐在地上,把公主的腿小心地放在自已大腿上,然后趁着筒靴侧口解开比较宽松把一只手贴着她地小腿伸了进去徐徐用指尖固定住她的脚跟,然后另一只手握住靴底向下褪看看差不多了,忽然速度一快,那只靴子就在永福的一声娇呼声中被除了下去杨凌紧张的冒汗,他对永福道:“这下好了,我……..事急从权,我要卷起你的裤管把膝盖包扎上,好么”永福咬着唇,扭过脸去轻轻一点头,杨凌便将她的裤管儿一点点地卷了起来美丽的、二八芳华的处子,那肌肤本来就是晶莹剔透、如冰似雪的,永福的肌肤更似从小拿酥乳精油精心呵护出来地一般,粉光致致,细腻如粉这么好的肤质还是杨凌生平仅见,手指抚在上边竟令人有种受不释手的感觉这可是公主的**啊,想想都令人哆嗦杨凌抬头瞧瞧,永福想是怕疼不敢看伤口,头扭着一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