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这才大胆地继续向上卷着裤管,到了膝盖处他格外小心,直到裤管卷过膝头露出伤处,那里擦破了一块皮,有些地方淤青了,中间部分渗出血来要说这伤放在别人身上原本不算严重,可是衬着那晶莹如玉、润滑如粉地绝妙肌肤,就叫人感觉难以容忍了如果这样的美妙肌肤上烙下一个小小疤痕,实在是令人遗憾杨凌本来都从袖中摸出了手帕,可是见了这么细嫩如脂的肌肤,他还嫌那件蜀锦的手帕纹路太粗了杨凌从侧摆掀起上衣,从细棉精织的贴身小衣上撕下长长一条,那处布料细软,他托着永福纤美的小腿,然后从永福腿弯下穿过去,把布条轻柔地在膝盖上绕了一圈,然后再从腿弯下穿过永福这条腿一搭到杨凌的大腿上,立即就象麻痹了一样,完全不听从自已指挥了,可是偏偏腿上哪怕每一个细不可见的毛孔好象都有了知觉,能敏锐地感受到杨凌手指地任何动作:“好……..好了没有?”
这句话问出来,把永福自已吓了一跳,又没伤风,怎么声音沙沙的、闷闷的,象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似的“嗯!”,杨凌拭了拭额头的汗:“好了,没弄疼你吧?”
“没……..”“公主……..,秀宁,我替你看看踝骨吧,常年带兵,我多少明白一些,如果真的折断扭裂了,得先用树棍木板固定了,否则可不易好”“嗯……..”“那……..那我替你解去袜子?”
“你……..你这人,怎么什么都问呐?我不说不可以,那……..那就是可以了呗……..”听不出是埋怨、是不耐烦、还是其他的什么含意,反正那腔调儿软软的、柔柔地让男人听了身子酥酥地幸亏杨凌身经百战,久经诱惑,倒没瘫在那儿,就是两只手一下子全没了力气雪白的罗袜松紧性差,所以一解开,轻易地就抽了下来,一只白生生地纤秀天足呈现在杨凌的面前,永福的美足足踝纤秀柔软的脚掌盈盈一握,足踝上青肿了一块,看的杨凌一阵心疼他一把握住那柔软娇嫩的纤足,轻轻摸索试探,询问着永福的感觉,可怜永福一双脚丫自从十六年前甫降人世被父王摸过以外,这还是头一次被别的男人握在掌中杨凌有力地大手带着渗入心脾的热力,从她的脚心沿着纤秀的小腿、结实的大腿直传上去只弄得她腰酸腿软,心儿乱跳,浑身上下只有麻麻的、痒痒的感觉,什么疼不疼的,你问她她也不知道“应该没事情,骨头没有事地,回去后用些药酒搓开就没事了,我会让文心去庵中为你诊治的”“嗯”永福乖乖地应了一声,壮着胆子回过头来,她的脸颊一片晕红这一回头,瞧见自已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儿就压在杨凌的大腿上他穿的也是武服劲装,没有袍襟遮掩,脚尖儿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