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诚意,只是见过的几名蟒部族老,多是走得正功气道,而这二人一看便是邪祟路数,显然不是罗氏亲族低头想了想,道:“师弟,随出迎”
转身出了舱门,汪广元嘀咕了一句什么,看得出并不情愿,可也不得不出外迎候姜姓道人一转念,同样是跟着走了出来,
三人到得甲板上站定,等了未有多少时候,那两道遁光便已到来,一前一后落在舟上,裹在四周的黑气晃了两晃,便即散去,走出来两名老者为首一人身量高些,头上半秃,鬓角和后脑之上却残有丝丝银发,稀稀疏疏,有如鲤须,其人两目略黄,脸颊上有大片白斑,很是丑陋另一人个头稍矮,与其相貌略近,衣饰也是相同,看得出原是一对兄弟那年纪稍大之人先是打量了二人一眼,挺直了身躯站在那处,把手虚虚一抬,算是见礼,洪声道:“们哪一个是曲真人,老夫余甲,此是吾弟余乙,今奉部中族老之命前来相助”
汪广元不屑撇嘴,这两人只一听名字,就知是没什么根脚的散修出身姜姓道人在看到二人时,脸色却变了变,但随即又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心下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没想到曲长治竟然大胆至此,竟敢与北海妖部相勾结!
锺台派曾下有严令,凡下宗修士,诸侯子民,不得擅与北海妖修往来,违者必当严惩百多年来,敢有逾越雷池者,无一例外,皆被处斩尤其是还是楚国六皇子门客,身份更是敏感,若是被人知晓此事,多半性命不保被曲长治竭力相邀来此,原还以为是看重了自家遁法之故,现下想来,其中恐怕是另有目的只是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表现的稍有异样,恐立时要被这二人杀死可曲长治明明是惠玄老祖门下,与锺台派关系匪浅,为什么又如此做呢?
曲长治走了上来,笑脸相迎道:“两位可是罗道友门下?”
余甲道:“兄弟二人原是落玺岛上修士,蒙三长老不弃,收作了门客”
曲长治眼中露出恍然之色,难怪从来未曾听过两人的名声,蟒部占据北摩海界之后,将海上散落的妖修势力尽归麾下,如遇有资质上好之人,便助其修道,实力着实壮盛了不少,这两兄弟应也是这百年间才成就元婴的心下略微不满,相比之下,罗氏亲族不但根基深厚,还有神通道术傍身,这二人却是不合意,可既然来了,总是一分助力,是以面上还算客气,稍稍点头,侧身一让,道:“两位道友请,稍候要应付那名大敌,不妨一道商议些许对策”
余乙两眼一翻,傲然道:“有两兄弟在此,什么敌手拿不下来?那什么张道人,曲真人若是觉得收拾不下,交给们便可,何须商量?”
言语之中,非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