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极高,且话中还有讥讽之意曲长治透出一丝厉色,只是稍微出来,便又隐没下去,从袖中取出两枚牌符,笑道:“那也可,在此处布置了阵法,非有此牌符护身不可,两位请收好”
“阵法?”
余氏两兄弟脸上都是露出几分看不起余甲上前将袖一拂,将两块牌符收了下来,随后两人各自从袖中抓住一团黑烟,往地上一掷,便包裹了二人往云中,到了百丈高空,就悬在那里不动,似是不屑与三人为伍曲长治三人看了几眼,便也回转舱中,待坐定之后,汪广元一拍茶案,两眼露出怒色,指着外面道:“师兄,这两个什么东西,在师兄弟面前也敢这般狂傲?”
曲长治哂道:“师弟莫气,们愿意出力,那岂不是大好事,稍候便令们打头阵”
目光转过,看着坐在一旁神情有些怔愣的姜道人,道:“道友脸色苍白,可是有什么不适?”
姜姓道人似是被吓了一跳,忙道:“无事,无事”
曲长治意味深长地看一眼,道:“无事便好,稍候还需道友出力”
汪广元这时阴阴说了一句,“姜道兄,那块牌符可要拿好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变数,师兄弟二人也帮不了”
姜姓道人心下一沉,也不蠢,立时猜出那面牌符上恐是做了什么手脚,勉强一笑,拱手道:“稍候唯两位马首是瞻”
曲长治这时也不再来理会到了榻上盘膝坐定汪广元嘿嘿一笑,也是闭目端坐姜姓道人咬了咬牙,既然事情已然被拖入了火坑之中,哪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以五人敌一人,不出意外,应是稳操胜券了,等除了张道人之后,看有无机会能脱身离去心神不安地等了约莫有一刻,已是到得午时末,这时天中忽闻罡风暴卷之声,曲长治身躯一震,沉声道:“来了”
三人同时出得舱来,朝前看去,只见南方有一道疾烈虹光朝此处来,随着其越发靠近,海上气浪愈涌愈急,连们所乘浮舟也是随之上下剧烈颠簸,仿佛随时要被掀翻了去曲长治心中一惊,此人还在十数里外,就能引动如此声势,这人法力要何等强横?不觉暗暗庆幸,幸好自己事先竭力高估了对手,先一步设下了阵法,否则倒还有些棘手不过几息时间,那遁光就到了百丈之外,再向里一收,倏忽隐去,现出一名器宇轩昂的道人,顶上现有两实一虚三团罡云,身周围灵气如潮,来回波荡,竟是把海面硬生生压下去了一个涡旋,如电双目扫来之时,所有人都觉心下一悸余甲、余乙两人似也是感受到了来人威胁,散开黑烟,自天中降下身形,主动与三人站在了一处张衍看了看下方那数十只浮舟,目光一闪,就袍袖一扬,便有一团光气爆开,洋洋洒洒,往五人站立之处而来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