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化出两封书信,对景游道:“持书信,到还真观、平都教一行,请伍真人与庞真人来溟沧一会”
景游道声是,接了书信,躬身退下
平都教,白云台,慧正延逍洞天
伍威毅自天宫议事回之后,就闭关潜修,到得如今也未曾出过
正深坐之中,忽听外间有清音磬响,一阵一阵往洞府中来,不觉一耸眉
闭关前曾有所关照,若无要事,不得敲响此钟,便对外言道:“速去看看,外间由何敲打磬钟?”
门外有童子回应一声,就匆匆而去,过不片刻,有声传入道:“老爷,听闻是溟沧派有使者前来,欲求见真人,故响了那磬钟”
伍威毅一捋胡须,却不说见或不见,好一会儿,问道:“近来洲中可有什么大事?”
那童子道:“除半月之后,玉陵真人飞升之礼,便是南华弟子与昭幽天池门下起得争持,余下皆是琐碎之事”
伍威毅一听,来了兴趣,道:“昭幽天池与南华派?如今又如何了?”
童子道:“此回是南华派吃了一个小亏”
自袖中取出一枚竹简,道:“此是下宗弟子呈报,关于此事记述”
伍威毅目光一移,那竹简已是飞来,落入手,灵机入内探过之后,两家之事,件件桩桩,皆是为所知,不禁忖道:“南华丢了一个三重境弟子,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对上昭幽天池,等若对上溟沧派,凭其一家,怕是底气不足,那多半会去找玉霄、太昊两家求援,此时溟沧派来寻莫不是想是要相商携手对敌?若是如此,那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不禁有些犹豫起来,想了许久,却也拿不定主意,便道:“先把溟沧派来使好生请至馆阁招待”
那童子道:“弟子遵令”
伍威毅坐定下来,双目闭起,神意一沉,少时片刻,顶上就有一道灵光飞起,去往一虚虚渺渺之地
一个恍惚之后,再睁眼时,已是身处一座高低落差不知多少深远殿塔之中
此间细细一数,有三百六十五座龛位分而列坐,每一位中皆有一座神像,面目各异,神气罩体,眼含精芒,跃跃而动,个个宛如生人
而在最上方,却并无神像,只得三座宝龛,以北、东、西三向品字而列,而此刻,正端坐西位之上
此间乃是平都教镇派法宝藏相灵塔之内,每一名弟子要是得了门中正传,皆有资格请得一尊法灵上身,随其功行越深,则排座愈高,便如伍威毅自家,就是从最低层之处,经无数坎坷磨砺,才一路攀升至此
对东面那龛座言道:“赵真人可在?”
问过几声后,那龛座之上有金光闪烁,俄而,一名四旬上下的道人现出身来,沉声道:“伍真人,不知何事唤”
伍威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