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一为难之事,掌门闭关,就只好找赵真人来商量了”
本来这等事,平都教掌门一言而决,但为应对大劫,这位掌门正全力感应灵塔,以求再把功行提升一层,那么外间之事务,也就只好由们二人共做决断了
赵真人容色一正,道:“伍真人请言”
伍威毅将因由道出,又说出自己顾虑,“这回要是应了溟沧派,若起争执,必难如眼前一般暂且置身事外了,可若不应,却有损两家情谊,一人实是难做定断”
平都教开派祖师与溟沧四代掌教交好,又是两代联姻,互为友盟也已有数千载,虽两家弟子之间虽也不是无有龃龉,但每遇大事,总是会站在一处
可却觉得,平都教在南地与玉霄派最为挨近,上回在天宫之中,已是驳了其脸面,这回要是再附和出声,怕是要独自面对此派压力了
这也不怪如此慎重,虽身为洞天真人,由天地灵机及洲中局势来看,也知劫期将至,但却不知究竟到底会应在何时,只能被动等待劫发,甚怕一个选择出错,就葬送宗门
赵真人不由陷入沉思之中许久之后,沉声道:“赵某以为当去”
伍威毅道:“可说理由否?”
赵真人道:“真人去过天宫之会,可还记得除平都之外,还真观也被溟沧拉拢,这回如是要用等壮势,必不只请一家,还真观当也在此列之中,若其去了,却不应,必亲其远对今后应劫颇为不利”
伍威毅深思一会儿,觉得有理而平都教若要过劫,终究还是要攀附溟沧派的,以往只平都一家友盟,还可拿捏一二,现下却是有所不同了
赵真人又道:“至于玉霄是否会迁怒于却以为大可不必畏惧,玉陵真人飞升之期不远,待其走后,这西南之地,只与还真观两家为大,两派护为援结,旁人又能拿如何?”
伍威毅方才并未想到这一层,此刻稍作思量,不觉点头,道:“不错,不错,看来今后要多与还真观走动了”
就在两人商议之时,万里之外,元景清却是踏入了平都教辖界之内,望着眼前山川泽地,忖道:“愿能在此寻得那凝丹所用最后一药”
自来东华后,历经二十余载,遍走海内洲陆,如今内三药已是聚齐,但外三药之中,已是寻得了一气芝,至于涤灵穴,也是知晓一处佳地,只是那明日乳着实采集不易,因此物多在崖坑深洞之中,每回所得,也不过一二滴,还不是什么上品,故到得眼下,还缺损大半
不过些年行走之中,也是结交了一些同道,半月前得一人传书,言西南地域中有一砂天洞,内产上品石乳,故一路到此,想要入内寻探一番
在四周找得一处平缓山丘,降下云来,抖手发出一道冲天符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