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下等候
过去有半日,远处飞来一道玄光,上方站有一个衣着光鲜,锦带缠腰的中年修士,探头看了眼下方,就哈哈一笑,落了下来,连连拱手道:“元道友,王某方才有事缠身,故是来得迟了,恕罪恕罪”
元景清起身还了一礼,道:“王道友客气了,是元某来得唐突”
王姓修士道:“哪里哪里,不瞒道友,王某所言那处砂天洞前些时日被几个修士占去,其法力也着实不弱,尚寻思再找几位同道前往,道友此来,却是正巧”
元景清微微点头,也不说多于之话,直接问道:“那何时出发?”
王姓修士一怔,随即笑道:“原来道友已是急了,好,带道友先去与几位道友结识一下,要是那几位也无异议,那至多三日便可动身”
元景清道了声好,尚未归派,溟沧派弟子的身份还用不上,而这里是派地界,想要行事方便,多结识几人终归是用的
两人一同起得玄光,往东南一处地界飞去行走半日,就在一处占地颇广的城寨之中落下
王姓修士在外唤了一声,不多时,里间就有有数人迎了出来,当先一个,身上却是穿着平都教服饰
王姓修士对元景清传音道:“这人乃是平度教弟子,姓尤名伯竞,只要此回采得外药,得以凝丹,便有望请得一尊法灵上身,等在此行走,也多是倚仗着这位,只是这位道友爱听人奉承,稍候不可得罪了”
言毕,走了上去,与那尤青热络交言了一番,再把元景清引见诸人认识
客气寒暄一阵,元景清就随众入到城寨之中
随后找了机会,向王姓修士私下问道:“这位尤道友既是平都弟子,为何还要外出找寻明石乳?”
王姓修士道:“尤道友恩师被魔宗修士害死,而同门又多,并未得了多少好处,故这凝丹外药,也需自家来寻了,道友也莫忧,这明石乳那砂天洞中多得是,不会少了那一份”
元景清点点头,方才一见尤伯竞,总觉此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古怪,便就是暗暗留了心
下来两日,这处又陆陆续续来得几人,尤伯竞每日都时摆下饮宴款待,有时还慷慨赠送丹药,由此颇得众人追捧
到了第五日,终是到了出发之时,元景清便与诸人驾起玄光,往砂天洞而去
行有数个时辰,就见下方出现一个巨大地坑,石壁之上爬满藤蔓,靠着西头一处,有一六丈来高的石洞,有赤红烟气自滚滚而出,而高处有一条河道流经,挂下一帘瀑布,下行之水,皆是灌入洞中,也不见有丝毫漫出,显见其内幽深无比
尤伯竞指着下方道:“这便是那天砂洞,师兄就是在此采得明石乳,只是上回来此时,这处却被几个蛮横无理修士的占据